上去的毒气,现在正在往回倒。」
老学者说得很轻:「倒回它那根笛子里。」
李察听懂了。
看来那片黄绿毒气已经不再是什麽被人为释放的化学物质/术式媒介,那片黄绿现在化为了达人本身。
尽管是一位刚立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的达人。
「毒气能污染风。」影子说。
老学者转过头来看它。
「……你倒是比刚才那位聪明些。」
就在这时候,云另一边有一枚印落了下来。
那枚印按在了骨笛其中一个孔上,调子当场断了。
断得乾乾净净,前一息还在走,後一息就什麽都没有了。
「第二位。」老学者说。
「又来一个?」年轻人的斧子握紧了。
「是他们请来的。」
这似乎是日耳曼尼亚那一方,早已蓄谋已久的另一位达人。
整条战线上,那几十万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松得很不情愿,被人从嗓子眼里把气息硬扯了出去。
那一息里,从这里到莱茵,凡是该开的东西全都不肯开了。
伊普尔运河上的船闸卡住了,绞盘转不动,看闸的人拿铁棍撬,闸门连一道缝都没有让出来。
从二十七号弹坑一直到南边那条交通壕,几万个被那样东西灌满了肺的人,忽然一个都咳不出来了。
想咳的咳不出来,想吐的吐不出来。
封蜡按上去就不许再开。
烈风传统那位往後退了。
退的时候撞散了半边云,云里翻出来的东西一片一片往下掉。
那团黄绿重新聚了起来。
「这一位是谁?」李察问旁边很懂行的老学者。
「我不能说尊名,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位管的是『再往下一点』。」
学者把手在半空比了个往下按的姿势。
「它不擅长制造伤口,但最擅长让伤口恶化。」
「当然,这种伤口恶化已经是奥秘层面的领域。
打个比方,有人在坡上跌了一跤,本来爬起来拍拍土也就过去了。
它会去推你手边那块石头,石头带下第二块,第二块带下第三块……最後半坡的石头都会滚下来。」
「所以那位烈风传统的达人才会吃这样的大亏。」
「先被那位新晋升的达人毒气污染打了个措不及防,後面这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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