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册子一年到头也很难批几张,批的时候要盖很多章。
但钱却是从一家私人商号出的,他们的帐目挂在一条战时采购线下。」
这意思就是说,这本小册子可能带着点官面背景。
李察又翻回册子的最後一页往下读:
第八条,门脸朴素,招牌只挂一块小铜牌的铺子;
第九条,铜牌上的字号小到不凑近看不清的;
第十条,只做熟客,不挂价目,不让陌生人往里走的。
这些描述越看越耳熟,莫名就让他想到了花月街的那些店铺。
他想起了去年的那一场大清查,把册子折起放进内袋,抓了外套就往寄信的地方跑。
他准备给麦克尼尔夫人写封信,还要给外祖父打个电话。
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在朝李察最不期望的方向悄悄发展。
这天,花月街外街那些卖氛围的铺子照旧开着门。
香烛、糖炒栗子,还有门脸後面的一点劣质薰香,全被下午日光烘在一处,烘得街面黏糊糊的。
三拨人从不同方向涌了过来。
东边那一拨从码头後街过来,中间那一拨手里拎着铁条。
西边那一拨最规矩,走成两列,有人怀里抱着一摞册子,一边走一边分:
「免费的,不要钱,拿去看看,看完你就知道我们来干什麽了。」
四点二十分,头一拨人拐进了通往墙内的那个门洞。
这里当然什麽都没有,没有守卫,没有铁门,只有两侧被几十年油烟燻黑的砖墙。
他们走进去,过了大概两分钟,从门洞里走了出来……走出来的还是进来的那一边。
「怎麽回事?我们走岔了?」
「这麽大点地方还能走岔?」
领头的人骂了一句,转身又紮了进去。
这一次他数着步子走,数到第三百零七步,一擡头眼前还是那两侧被燻黑的砖。
外街上那个卖烤栗子的摊子,摊主正拿铁铲翻着栗子。
他站在原地呆了很久:「看来还真没说错,这地方邪门。」
到四点五十分,门洞前已经堵了两百多人。
每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都在和同伴念叨着这里有多邪性。
外街的铺子见势不妙,已经纷纷开始关门。
卖栗子的摊主把铁铲往锅里一插,推着车就往南边走。
走出十几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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