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非常熟悉。
用音叉校准标准音,和用天平裁量平衡,这乾的不就是一件事?
所以,克拉拉就是涅墨西斯?
哈拉夫几乎要认定了,直到他开始仔细辨认克拉拉敲出来那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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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音太乾净了,真正的署名物不会敲出这样的音。
哈拉夫抬起头,凝神观察克拉拉手里的音叉。
他发现尽管上面有着比较高超的做旧工艺和伪装,但里面空空荡荡的以太结构,瞒不过一位大精通学者的眼睛。
「……仿的。」
他心里没有起什麽波澜。
这事本身不新鲜,从小精通往上,署名物就是半条命,谁不藏?
开罗那位管着商路的老太太,去世以後家里人才在自家院子井底翻出她真正的署名物;
亚历山大港那位做封印的,公开场合用的短刀前後换过四把;
他自己那一件署名物,这三十年里见过的人不超过两只手。
要是有人过了那道门槛还把真署名物往外掏,第一个笑话的就是同行。
所以这个棕发姑娘做对。
也正是音叉是仿品这一点,让哈拉夫在本子上把对於克拉拉的身份猜测全部涂黑。
「此人不受必须扯平之约束。」
这才是要害,涅墨西斯掌管报应。
过度者必受其惩,凡是虚头巴脑做假帐或伪装的,天平都要把它扯平。
情报上关於希腊桌上的涅墨西斯神名持有者记述零零碎碎几条,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件事:那个人被自己的神名逼连一分一毫都不肯欠。
现在把这样一个人放到这座楼里。
伊利亚特楼下埋着的银线不是摆设,它们会把选手在台上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帷幕後放大。
平日里怎麽都行,站在这里还用伪造的署名物进行帷幕後的宣告和立形,涅墨西斯的力量会反过来先罚她。
这是铁律,在一切推导条件的优先级之上。
哈拉夫正是想通这一点,才把那个名字划掉了。
他忽然觉这两天坐在旁听席上是白坐了。
自己一直在等那个人发光,那要是都藏起来怎麽办?
「……换个思路。」
本科组的比赛排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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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抽到的辩题是:战时,帝国是否应当对中立国实施海上封锁。
他打非常规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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