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的方案他给得很乾脆:转录成果双方共享,实物留在博物馆,研究权按题目分。
「这样两边都不高兴。」
「两边都不高兴的方案,通常是能用的方案。」
谈到半途,话头往学生这边偏了。
「今年这一届教授看了七天,有什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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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夫把杯子放下:「有几个不错,特别是那位用音叉的小姐,应该快晋升了吧?」
「那是我同事的学生。」麦克菲伊说。
「伊莎贝拉·阿什福德?」
「对。」
「阿什福德,这个姓最近我听过好几次。」
屋里那点空气,有点冷了下去。
「北方那件事?」穆勒爵士接了过去。
「听说了一点,黑犬是吗?」
「那是去年的事。」莫蒂默慢悠悠地开口。
「杰拉德那个老家伙今年春天还在自家後院给冬青松土,松到一半要扶着膝盖。」
「他没事?」
「他要是有事,办丧事的规格应该会很高。」
「老杰拉德命硬。」麦克菲伊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件事就这麽过去了。
四个人在门口客套,麦克菲伊说明年请他吃高地的羊。
哈拉夫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吃过一次,那只羊的腿比他胳膊粗。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个陪坐的学生身上。
「两位,往後你们想看真正的黑土河,来开罗找我。」
他朝两个人各点了下头,转身出去。
从走廊那头一直到楼梯口,一点响都没有。
散会以後,两人到楼梯拐角同时停下。
凯萨琳把本子摸出来写了一行。
「他划掉我了吗?」
李察看着那行字,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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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萨琳把本子放下,重写了一行撕下纸给他。
写得很用力,笔尖把纸戳破了一个小洞。
「如果被查到,我会自己处理。」
李察握着那张纸站了很久。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什麽都没有。
「凯萨琳。」
李察张了张嘴,不知道怎麽接话。
他把纸重新折好,然後又突然改了主意,把纸撕成两半,再撕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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