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
另一边,疏散珍贵文本的事情此时也逐渐陷入僵局。
下午三点,罗马来的官员站起来念了一份电报。
电报一共四条,意思只有一个:
凡是要疏散的文件,都编进《全国艺术与历史财产总目》。
塔利亚费罗教授问他,研究格式的那个委员会成立多久了。
这位先生低头看电报下的附注。
「……一九〇二年。」
「那是谁决定成立这个委员会的?」
「一八九九年的一个委员会。」
「那个委员会研究什麽?」
官员卡壳了一会儿:「……研究有没有必要统一格式。」
旁听席上有人把笔掉在了地上,弯腰捡了半天。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在清单最後一页,大教堂工坊的档案库。
从一三八七年到今天,每一块石头从哪里采来,用哪条船运,由哪个石匠凿,工钱是几个铜币,全都记在里面。
另外,还有历代捐给工坊的两百多件抄本。
这些东西有一个共同点:每一件上都印着三个字母:a..f.
塔利亚费罗教授把其中一页抽出来,摊在长桌正中。
「a m faba,意思是『供工地之用』。」
「五百多年前,米兰大公爵定下规矩:凡是运往大教堂工地的石料,箱子上打这三个字母,一路过闸过卡,一个铜币的税都不收。」
「到後来,米兰人说一样东西不要钱,就说它是『a f』,这个词就是从这三个字母来的。」
旁听席上有人笑了一声。
关键在於米兰大教堂一直没有真正盖完,它断断续续修了几百年。
米兰人甚至有句俗话,形容一件事没完没了就说它「像修大教堂一样」。
到了神秘侧这边,凡是印着 a..f.就不会变坏腐烂。
这是整座米兰城五百年来的共同认知,大家心里都默认这件事还没完。
所以那些十五世纪的纸,墨迹到现在还像昨天刚写的。
会议原本的计划,是把珍贵文献运到中立国海尔维第的地窖里躲避战火,但是出了米兰就没人认了。
塔利亚费罗教授三年前试过带一页纸,坐船过湖到了对岸的洛迦诺,下船时字已经褪了一半。
离开米兰,五百年不老的时间,会在几天内一下子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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