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伤人。
“没有，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佩妮抿了抿唇，低声补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点。”
笨拙的关心，格外真诚。
奥利维亚点点头，抬手和几人告别。
一回头就看见斯内普低着头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奥利维亚挑了挑眉，抬步走了过去。
“怎么在这里发呆？不打算走吗？”
“走。”斯内普缓缓抬起头，只吐出一个字。
“刚好顺路一段，那一起走？”奥利维亚随口邀约。
“嗯。”
奥利维亚看着沉默的斯内普，第一次觉得他比自己的话还要少。
两人并肩往前走，隔着半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沿途人声嘈杂，来往行人步履匆匆，唯有他们这一小片角落安静得过分。
僵持许久，在即将分开的岔路口，斯内普停下脚步，“奥利维亚，开学见。”
简单五个字，藏住了所有欲言又止。
“嗯，开学见，西弗勒斯。”
她抬手轻轻挥了挥，转身踏上了回孤儿院的路。
斯内普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
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