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脚臭味熏天。
三个男人说出的话,更是恶心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砚舟屈指一弹,一颗石子精准打在麻脸男人的嘴皮子上,冷沉道:“你敢使唤我家娘子?给我闭嘴!”
丢石头这招,是从暗卫影一那里学来的,总算派上用场。
麻脸男人捂着红肿流血的嘴唇,低骂道:“操他大爷,老子的嘴破了!”
络腮胡男人见状,大手一挥,蛮横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狠狠的砸!”
裴予安身上没有石子,抄起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的朝三个男人冲去:“你们三个坏人,跑到铺子里搞破坏,埋汰人,我要把你们赶出去!”
姜家人见一个小屁孩都敢往前冲,哪能落下风?有的抄起扫帚,有的拎起棍子,朝三人围了过去。
“滚出我们铺子!再不滚,别怪我们不客气!”
姜饱饱赶紧抢在所有人前面,搓了搓拳头:“都给我退后,收拾人的活儿交给我!”
说罢,她拳脚并用,对着三人就是一顿揍。
哪怕对方是练家子,也挨不过三招。
几个呼吸间,三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姜饱饱一脚踩在络腮胡男人的后背,将他的脸死死碾进地面,再次问道:“说,到底谁派你们来的?”
络腮胡男人面部扭曲,含糊不清的解释:“我,我们也不认识,他给我们银子,让我们到你铺子里闹事。”
姜饱饱声音发冷:“不知道谁派的是吧?”
“行,那我铺子的损失便由你们来赔。”
“误工费,停业损失,还有吓跑顾客的精神赔偿,加起来,统共一百两。”
三个男人叫苦不迭。
早知姜记的老板如此强盗,给再多银子,他们都不来。
三人没办法,只能忍痛掏出贺子衿给的银子,求饶道:
“每人十五两,一共四十五两,全都给你。”
“我们刚从县衙地牢出来,身上真没银子,就这些。”
“求你放过我们!下次,我们打死也不敢再来闹事!”
姜饱饱收起银子,慢悠悠的挪开脚,光明正大的挑唆:“你们身上的伤,少说也得躺半个月,医药费恐怕得花不少钱。”
“我劝你们最好找到指使者,向他要赔偿。”
“不然,你们这一趟,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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