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合着,并未睁开,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出口的嗓音也低低的:“姐姐别动,不舒服。”
姜饱饱整个人一下子绷紧,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心。
靠她身上,还搂着腰,这样对么?
太过亲近了。
就算阿砚的行为可能是出于依赖,或是本身太困,却不能纵着他。
姜饱饱态度坚持:“阿砚乖,回屋睡觉。”
陆砚舟轻抬眼帘,对上她的视线,像在思量什么,片刻后,轻轻应了声:“好。”
随后,他乖顺的站起身,迈出堂屋。
姜饱饱望着他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阿砚还是很乖很听话的,刚才抱她,肯定只是因为太困,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眼下临近子时,姜饱饱再等了会儿,按当地风俗进行简单的祭祖仪式后,放响鞭炮。
说到祭祖,一般要求家里的男丁来,不然会坏了规矩,祖先不高兴云云。
姜饱饱才不管这些,麻利的祭完祖,回屋睡觉。
大年夜,灯火通宵不熄。
光线不算太明,全屋却是敞亮的。
姜饱饱脱掉外衫,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里衣,正要躺到床上,忽然瞧见多了个人。
正是之前乖乖回屋睡觉的陆砚舟。
阿砚怎么睡到她屋子里来了?
他的呼吸轻浅平稳,看样子,俨然睡着。
姜饱饱犹豫着要不要唤醒他,一番心理挣扎后,决定悄悄抱他回自己屋。
反正她力气大,抱个人轻轻松松。
如此,既避免同床的尴尬,又不会吵醒他,两全其美。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往往不按所想的发展。
姜饱饱俯下身正要抱他,谁料,陆砚舟忽然抬起手,一把将她揽住。
姜饱饱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炙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里衣,熨帖的传过来。
姜饱饱微微挪动身子,有些不自在,赶紧出声道:“阿砚,你醒醒,睡错屋子了。”
陆砚舟似在做梦,嗓音低沉含糊,像在说梦话:“姐姐……你做的糖蒸酥酪真好吃……我还想吃……”
他边说,边往她身上蹭。
唇贴在她的锁骨处,倏地咬下。
微痛带着点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传入姜饱饱的大脑,她不禁从鼻腔里轻哼一声,呼吸稍稍重了一分,提醒道:
“阿砚,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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