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下到山底,从马腹里采集了一些没有消化的草料,里面含有莽草的成分。
用量很低,不易被察觉。
马经过山路,风一吹,再加上碎石掉落的响声,便会受惊失控,狂奔乱窜。
若不细查,容易被误认为意外。
姜饱饱拧眉沉思,呢喃道:“惊马药到底在什么地方下的?”
陆砚舟分析:“从药性发作的时辰来看,马车寄存在马厩里,下药的可能性最大。”
姜饱饱认可的点点头,果断道:“走,我们回城一趟。”
两人在路上拦下一辆牛车,给了些银钱,再次进城。
匆匆来到寄存马车的地方。
姜饱饱直奔马厩,一番检查下,在食槽里发现少量莽草的碎末。
“掌柜的,莽草性烈,能令马匹受惊失控,你整日与牛马打交道,应该清楚吧?”
姜饱饱开门见山的问。
掌柜上前查看,确定是莽草,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为了声誉,立即保证:“我们给马吃的都是好草料,兴许是不长眼的马夫弄错了,我这就叫他过来问清楚。”
掌柜心里盘算着,若姜饱饱好说话,道个歉就完事,反正没伤到人。
若不好说话,就把马夫开除,也好息事宁人。
掌柜边找边喊,却不见马夫踪影,嘴上骂骂咧咧的:“好你个马夫,是不是躲哪儿偷懒去了?谁让你把莽草喂给马吃的?快给我出来!”
喊了半晌,无人应答。
姜饱饱和陆砚舟还在等着。
掌柜只能继续找,刚走进草料棚,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到处都找不到的马夫,此刻正一脸惨白,歪斜的倒在地面,双眼瞪圆,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掌柜一脸惊恐,踉跄着后退数步,结结巴巴的喊道:
“死,死人了!马夫死了!”
姜饱饱和陆砚舟闻声赶过来,眉头不约而同的蹙起。
“被人灭了口,线索恐怕断了。”陆砚舟嗓音发沉。
姜饱饱望着死去的马夫,再次意识到,如今所处的时代,远比现代残酷太多。
路上遭遇埋伏,被人放箭暗杀。
如今又亲眼目睹杀人灭口。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起现代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姜饱饱稍微平复情绪,有些纳闷:“我们得罪的人虽然不少,可有能力设下埋伏,又派出杀手的人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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