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重新买了一辆马车,置办好乡试所需的东西,陪同陆砚舟一起,出发前往省城。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
陆砚舟望着前方,漫不经心的低喃道:“一路倒是安静。”
姜饱饱手里捧着一罐果脯,嘴里鼓鼓囊囊的咀嚼着,吃完一块,淡定的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敢找事,让他们有来无回。”
陆砚舟闻言,不禁一笑:“姐姐说得有理。”
姜饱饱像想到什么,好奇的问:“张秉文之前提到贺子衿,此人跟你有仇?”
陆砚舟如实道:“在府学时,他设计诬陷我藏反诗,被我将了一军。”
“此外,他对我似乎另有敌意,缘由不明。”
姜饱饱稍作思忖,沉声道:“光收拾小罗罗治标不治本,总不能日日防着,必须弄清楚原因。”
恰在此时,马车经过坑洼的路面,车身倏地一晃,陆砚舟一个没坐稳,整个人贴靠在姜饱饱身上。
弱柳扶风的毛病又犯了。
姜饱饱连忙扶着他坐直身体:“路面不平,马车偶有颠簸,阿砚坐好。”
陆砚舟轻嗯了声,顺势靠近她一些,时不时偷瞄她一眼,怎么看都不够。
只要待在她身边,就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他不想做弟弟,只想做她的男人,不知多久才能得偿所愿。
两人白天赶路,晚上入住客栈或民宿,顺顺当当的行驶了五天。
第六天时,天空不作美,下起哗啦啦的暴雨,山石坍塌,堵住了官道。
姜饱饱指着不远处的破庙,提议道:“雨势太大,前方路堵了,过不去,先找个落脚点,等雨小一些再改道。”
陆砚舟应了声好,一改之前弱不禁风的样子,强行把姜饱饱塞入马车,放下车帘严严实实挡住,防止她淋到雨。
随即缰绳一挥,马车稳稳朝破庙驶去。
两人走进破庙时,里面已有十几个赴考的学子,三五成群,相熟的人聚在一块儿。
陆砚舟脱下油衣,抖了抖水,折好放下,转身去帮姜饱饱,体贴入微。
姜饱饱有点不好意思:“小事,我可以自己来。”
陆砚舟轻轻摇头:“会弄湿姐姐的手。”
两人一看便是感情极好的小两口,羡慕死一众没成亲的单身学子。
孟平也在破庙避雨,见到陆砚舟,双眼顿时一亮,连忙迎上前,欣喜道:“陆兄,好巧,没想到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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