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金名帖上,“镇北侯 卫云天”几个字,在昏暗的塔林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卫尘拿着名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名帖边缘被捏出细微的皱褶。
镇北侯,卫云天。他血缘上的二叔,父亲卫云海的亲弟弟,卫家二房如今的顶梁柱,在家族中权势仅次于老爷子卫镇国的实权人物,常年坐镇北疆,手握部分兵权,戍卫边关,抵御北蛮。在卫尘的记忆里,这位二叔的形象早已模糊,只残留着幼年时逢年过节才能远远见上一面的、威严而疏离的印象。这些年,他流落在外,与家族几乎断绝联系,对这位二叔的了解,仅限于道听途说——骁勇善战,治军严谨,深得边军将士敬畏,在朝中也颇有影响力。
可是,这位戍守边关、抵御北蛮的镇北侯,他的名帖,怎么会出现在“暗月”妖人用来举行邪异“血祭”的密室里?与“暗月令”、“幽冥令牌”放在一起?
是偶然?是陷害?还是……
卫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瞬间蔓延全身。他想起“暗月”与北蛮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起“圣女”身边的北蛮武士“兀术”,想起“血镰”这个境外杀手组织……如果,如果二叔卫云天,这位本应镇守国门、抵御外侮的镇北侯,竟然与“暗月”,甚至与北蛮有所勾结……
那将不仅仅是家族丑闻,更是足以动摇国本、引发朝野震动的滔天大祸!而他自己,这个刚刚回归家族、根基未稳的卫家子弟,又将如何自处?
“卫公子,怎么了?”李琰察觉卫尘神色有异,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名帖上。当看清“镇北侯 卫云天”几个字时,这位见惯风浪的神机营统领,瞳孔也是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镇北侯的名帖?”李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此物……从何得来?”
卫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将木盒递给李琰,声音干涩:“在石塔密室夹层中找到,与‘暗月令’、‘幽冥令牌’及几封密信放在一处。”
李琰接过木盒,仔细查看那枚“暗月令”和“幽冥令牌”,又拿起那几封密信。信的内容用的是暗语和密码,一时难以解读,但信笺的材质、印泥的痕迹,都非寻常之物。再看卫云天那张名帖,崭新挺括,显然是近期所制,绝非陈年旧物。
“这……”李琰眉头紧锁,陷入了沉默。此事牵涉太大。镇北侯,乃是实权侯爵,戍边大将,若无确凿证据,仅凭一张出现在此地的名帖,根本无法定罪,甚至可能打草惊蛇,引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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