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书被安置在明理院后院一间独立的静室中,由陈郎中带来的两名心腹仆从照料。徐渭下令,非研究所人员,不得随意探视。这既是保护病人,也是一种隔离观察。
阿史那贺鲁提出的“血祭疗法”被徐渭以风险过大、且有违人伦为由暂时搁置。但阿史那贺鲁似乎并不在意,留下一个西域风格的药囊,说是有助于固本培元,便离开了,只说需要“血线蕨”和“心头热血”时再找他。
林清源、冷月婵等人也各自留下了一些调养建议和方子,但都明确表示,此病乃不治之症,他们的方子最多只能稍缓其苦,无力回天。玄微子则神神叨叨地在陈玉书床头贴了张黄符,说是“镇魂安神”,也离开了。
明理院的前厅被临时改造成了会诊室。卫尘、墨兰、徐渭,以及两位供奉太医(孙、李二位)围坐一桌,桌上摊开着陈玉书的详细脉案、太医院之前开的方子,以及墨兰初步检查的记录。
“从脉象和症状看,确为‘痿证’之极,五脏衰败,筋骨失养。”孙太医捋着胡须,眉头紧锁,“《内经》有云,‘治痿独取阳明’。可我等已用过补中益气、滋水涵木、强筋健骨诸法,甚至尝试过以毒攻毒,皆如泥牛入海。此子经络枯萎,药力难达,针石无功,实乃绝症。”
李太医也叹息道:“除非有传说中的‘造化金丹’,能逆转生死,重塑经脉,否则……难,难,难。”
徐渭看向卫尘和墨兰:“卫尘,墨兰姑娘,你们怎么看?尤其是卫尘,你曾以‘望气’之术和‘以气御针’之法,窥见并拔除周文昌体内邪毒,可能从此子身上,看到些我等看不到的‘气’?”
卫尘沉吟片刻,道:“徐院正,诸位,陈公子之症,确实与寻常‘痿证’不同。下官之前以真气探查,发现其控制四肢活动的细微经别,呈现一种非自然的‘枯萎’和‘断裂’,并非简单的气血亏虚,更像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蛀空’或‘切断’了生机连接。墨兰姑娘也发现,其脊柱大椎穴附近,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异常‘凝结点’,眼底深处亦有极淡的暗红纹路。”
墨兰接口道:“不错。我怀疑,陈公子可能并非先天患病,而是后天被人以某种特殊手段,损伤了连接肢体与中枢的‘经络枢纽’。这种损伤极为隐蔽,寻常诊脉难以察觉,且损伤方式,与‘邪种’侵蚀经络、阻断生机的原理,或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精微、更加针对‘运动’相关的部分。”
“你的意思是……”徐渭神色凝重,“此子也可能中了‘暗月’的邪术?只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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