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吏部侍郎林如海与户部尚书王明远,先后以“求医”为名,秘密来到了“奇症异毒研究所”。
会面安排在研究所内一处僻静的诊室,徐渭亲自作陪,卫尘主诊,墨兰从旁协助。为防万一,石敢当带人守在诊室外围,影七则隐在暗处警戒。
林如海先到。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颇有文士风范,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色,眼袋深重,显然为爱子之病殚精竭虑。见到卫尘,他虽努力保持朝廷大员的仪态,但眼神中的急切和期盼却掩饰不住。
“卫国士,徐院正,犬子之病,就拜托二位了!”林如海拱手,语气沉重。
“林大人不必多礼,请坐。令郎的病情,还请详细告知。”卫尘请林如海坐下,开门见山。
林如海长叹一声,缓缓道来。其子林文轩,年方十八,聪颖好学,去年秋闱刚中了举人,正是前途无量之时。不料一年前,突然感觉双腿乏力,起初以为是读书劳累,并未在意。谁知症状日渐加重,从乏力到行走困难,再到需人搀扶,不过三四个月时间。林家遍请名医,京城、江南,甚至北地的名医都请遍了,诊断无非是“痿证”、“风痹”、“肝肾亏虚”,汤药针灸不知用了多少,却毫无起色,反而每况愈下。如今,林文轩已卧床近半年,双腿肌肉萎缩,形销骨立,只剩下一口气撑着。
“犬子发病前,可曾去过特别的地方,接触过特别的人或物?”卫尘问道。
林如海皱眉思索:“特别之处……似乎没有。文轩向来用功,除了书院、家中,便是与三五好友吟诗作对,偶尔去寺庙上香祈福。哦,对了,发病前约半月,他曾与同窗去过城外的慈恩寺上香,说是为秋闱祈福。自那回来不久,便说有些乏力……难道?”林如海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慈恩寺!又是慈恩寺!卫尘与徐渭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林大人不必过于担忧,且让下官为令郎诊视一番,或有转机。”卫尘安抚道。
林文轩被安排在内室,由两名健仆用软椅抬入。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双颊深陷,眼窝发青,但眼神尚算清明,只是充满了绝望和死气。他双腿盖着薄毯,露出的脚踝纤细得吓人,皮肤下几乎看不到肌肉,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卫尘上前,先以常规望闻问切。脉象沉细欲绝,舌苔白腻,四肢不温,确是阳气衰微、肝肾亏虚、经络闭塞之象,与寻常“痿证”无异。但当他暗运“天衍诀”,以真气探查时,立刻发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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