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她摸索着,里面有几卷干燥的、用油布包裹的东西,似乎是布匹?还有几个小瓷瓶。她拿起一个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类似金疮药的味道传来!是伤药!虽然不知道放了多久,是否失效,但总比没有好!
她又摸索其他瓷瓶,有的空空如也,有的装着不明粉末。还有一个稍大的瓦罐,里面似乎是……清水?她沾了一点尝了尝,水质不算新鲜,带着土腥味,但似乎还能饮用。最重要的是,她在木箱底部,摸到了两块硬邦邦的、似乎是面饼的东西,虽然早已干硬发霉,但或许……还能果腹?
老天爷,这地窖里竟然有这些!是以前备下的应急之物?还是与那法坛有关?郑氏顾不得深究,心中涌起一股绝处逢生的激动。
她立刻行动起来。先用瓦罐里的水,小心地浸湿了自己相对干净的另一块内衫布条,然后摸索着,解开林墨身上那被她草草包扎的布条。伤口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能凭触感。她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和尘土,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生怕牵动他的伤处。每一下,林墨的身体都会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眉头紧锁,显然即使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郑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但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稳定。清理完伤口,她拿起那个装着金疮药的小瓷瓶,将里面所剩不多的、有些板结的药粉,尽量均匀地撒在林墨左肩和胸前的伤口上,然后用箱子里找到的相对干净、干燥的旧布,重新仔细包扎好。
做完这些,她已累得几乎虚脱,靠在墙边喘息。但林墨的呼吸,似乎……平稳了那么一丝丝?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药物真的起了点作用。
她不敢休息太久。又摸索着拿起那两块干硬的面饼,用力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用唾液慢慢濡湿,然后一点一点,极其小心地喂到林墨唇边,试图让他咽下。林墨的吞咽反射很弱,大部分都流了出来,但她耐心地、反复尝试,终于让他咽下了一点点。
水也是同样,一点点地、用布条蘸湿,润湿他的嘴唇,再慢慢滴入他口中。
做完这一切,郑氏自己也已是精疲力尽,饥渴交加。她拿起剩下的一块面饼,小口小口地啃着,就着瓦罐里所剩不多的水,艰难地吞咽下去。干硬发霉的面饼刮擦着喉咙,味道令人作呕,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体力。她和林墨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的了。
地窖里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和郑氏自己因为紧张和劳累而无法平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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