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后的心神冲击,她对这力量的感应和操控,似乎也精进了一丝,至少能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更好地稳住心神,驱散一些不适的“气感”。
外界的消息,依旧通过张福买菜时的零星听闻,断断续续传来。
白云观依旧被封,香火断绝,观中道士被限制外出,清虚真人似乎也一病不起。官府对虚执事的海捕文书已发往周边州县,赏格颇高,但至今未有擒获的消息。“通源典當”那边,在白云观事发后,也彻底关门大吉,据说官府已派人查封了铺面,正在清点账目财产。城中关于“童男女”、“邪丹”、“北疆粮草”的流言,在官府有意无意的压制下,渐渐平息,但那股暗地里的恐慌和猜疑,却并未散去。
方通判那边,似乎也暂时没有新的动作。对“曹”姓粮道官员的调查,以及对“赤阳丹”流向的追查,显然需要更上层的力量和更周密的部署,非一朝一夕之功。
就在这种紧绷的、仿佛暴风雨前最后宁静的诡异氛围中,第三日黄昏,一个意想不到的“信使”,敲响了梧桐巷甲三号的门。
叩门声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用指甲轻轻刮擦的节奏,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张福正在前院收拾柴火,闻声抬头,有些疑惑。这个时辰,少有访客。他放下柴刀,走到门后,问了一声:“谁呀?”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那“刮擦”声又响了一下,随即,一样东西,从门缝下方,被缓缓地、无声地塞了进来。
那是一封没有信封、折叠得方方正正、用一张暗黄色的、类似符纸的纸张包裹着的信笺。信笺露出的边缘,用朱砂画着一个扭曲的、与玄阴教令牌上图案有些类似的简化符号。
张福心头一凛,没有立刻去捡,而是后退一步,朝内院低声喊道:“夫人!有东西塞进来!”
郑氏闻声从正房走出,林墨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西厢房门内阴影中。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郑氏定了定神,示意张福退开,她自己走上前,并没有立刻弯腰去捡,而是仔细感应了一下。那信笺本身,并无明显的阴邪或危险气息,但包裹它的那张暗黄符纸,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晦涩能量波动。
她看向林墨。林墨微微点头。
郑氏这才用脚尖,小心地将那信笺拨到一旁,然后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轻轻挑开那张暗黄符纸的一角。
符纸散开,露出里面真正的信纸。是质地极佳的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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