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大夫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疲色,“这第一关,算是闯过来了。接下来,每隔三个时辰,喂一次药,剂量减半。辅以针灸疏导经脉。若能挺过今夜,性命当可无碍。只是这伤势……需得长期将养,尤其那阴寒邪毒,已深入骨髓经脉,非一时可拔,恐怕会留下病根,每逢阴雨或动用真气时,便要受苦。”
“能活下来就好……能活下来就好……”郑氏喃喃重复着,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只要人活着,其他的,总有办法。
接下来的两日,梧桐巷甲三号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围绕着林墨生死的小小战场。郑氏几乎寸步不离西厢房,亲自喂药、擦身、换药,困极了,就在床边趴着眯一会儿。徐大夫也住在了前院倒座房,随时观察林墨的变化,调整方剂。张福和赵铁柱等四名护院,则轮流值守前后门,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孙有福和王守业也派了心腹,每日以“送药材”、“问病情”为名,悄悄来探问消息,传递一些外面的风声。
在郑氏不惜代价的照料、徐大夫精湛的医术、以及林墨自身那非人般的顽强生命力共同作用下,林墨终于在三日后,彻底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他不再呕血,气息趋于平稳,虽然依旧昏迷,脸色苍白,但眉宇间那层浓郁的死气已然散去,身体的温度也开始缓缓回升。
而就在林墨于生死线上挣扎、梧桐巷内全力救人之时,外面的世界,尤其是州府专案组主导下的“漕粮弊案”与“邪教案”,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前推进,并且,爆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诡异而惊悚的“结果”。
这个“结果”,便是关于潜逃的白云观虚执事——虚静道长的下落。
自那夜城隍庙斗法、玄阳重伤远遁之后,州府专案组便将缉拿虚执事,作为了追查“北溟先生”和玄阴教线索的突破口。毕竟,虚执事是已知的、与玄阳、与“通源典當”、与曹寅都有直接联系的、且尚在人世的、地位最高的“内线”。若能抓获他,必能挖出更多秘密。
专案组撒下了天罗地网,不仅在青阳及周边州县张贴海捕文书,悬以重赏,更派出了多路精干人马,沿着虚执事可能逃遁的方向(尤其是黑风岭、以及与“北溟先生”相关的线索指向)追查。方通判和周县尉也利用本地优势,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眼线和关系网。
然而,虚执事如同人间蒸发,一连数日,毫无音讯。就在专案组开始怀疑,虚执事是否已通过某种秘密渠道,远遁千里,或已被玄阳的同党灭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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