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林墨只是微微摇头,示意郑氏扶他坐下。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和晕眩。方才画符、引动地气激发符箓,已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心力。
“赵翁性命暂时无碍,但根源未除,邪气侵体已深,需长期将养,更需……找到病根,彻底拔除。”林墨嘶哑地对管家交代,“三日之内,赵翁需静卧,不得移动,不得见生人,饮食需极清淡。这三道符,不可擅动。三日后,我再来复诊。”
管家千恩万谢,又奉上重金。林墨依旧让郑氏收下。
离开赵府,返回梧桐巷的马车上,林墨已是疲惫欲死,靠在郑氏肩头,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感觉怎么样?”郑氏心疼不已,用手帕轻拭他额头的冷汗。
“无妨……休息便好。”林墨闭着眼,声音微弱,“赵府地下……确有次级阵眼,与那城西‘加工’节点相连……我以符暂时镇封,阻断了其对赵翁的抽取,但也……惊动了阵法……”
“会有危险吗?”郑氏心中一紧。
“暂时……应该不会。那节点……主要是‘输送’与‘分流’,攻击性不强……我封得巧妙,对方或许……只会以为是阵法运转的小小滞涩,或赵翁自身……气数将尽的反常……”林墨断断续续地说着,“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赵乡绅出事,其他富户……恐会立刻炸锅……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加工’节点……最好能在他们……联名闹大之前……”
“你先别想了,好好休息。”郑氏柔声劝道,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骡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入梧桐巷。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入院门,张福便急匆匆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低声道:“公子,夫人,方才你们不在时,有客来访。是……是城西‘瑞祥绣庄’的王掌柜,还有‘永丰粮行’的李东家,两人一起来的。说是有要事,想请公子……看看他们家的风水。他们留下拜帖和这个……” 张福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分量不轻。
“瑞祥绣庄”……正是之前恶意打压“金缕阁”、疑似与白云观有勾连的那家绣庄!“永丰粮行”也是城西有数的大粮商。
林墨与郑氏对视一眼。赵乡绅刚刚倒下,这两家与白云观关系匪浅、且同处城西的富户,就立刻联袂上门“求助”了?是听到了风声,真的害怕了?还是……另有图谋?是试探,还是……背后之人,想借他们的手,来摸清自己的底细?
查阵眼,在青云观旧址。这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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