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梧桐巷甲三号,果真如林墨所料,进入了某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备战”状态。
郑氏依照林墨的安排,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金缕阁”分号的最后筹备中。铺面选在安定桥东头那条名为“静安巷”的僻静小巷,原是一家经营不善的杂货铺,面积不大,但带一个狭长的小院,后墙紧邻着玉带河的一段支渠。郑氏请了王守业介绍的可靠工匠,只做最简单的修葺、粉刷,更换了老旧的门窗,保留了院中那口水质尚可的老井,又在小院角落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既可堆放杂物,也能从棚下观察不远处的安定桥桥墩。一切从简,力求低调。开张的日子,定在十日后,只打算放两挂小鞭炮,请孙有福、王守业等寥寥数位熟人,算是正式挂上“金缕阁”的招牌,对外只宣称是郑夫人“亲戚”出资,她代为经营,贴补家用。
林墨则继续他的“病患”角色。大部分时间待在西厢房,偶尔在天气晴好时,被郑氏搀扶着在院中晒晒太阳,看起来依旧苍白虚弱,与寻常久病之人无异。只有郑氏知道,他每一次静坐,每一次看似无意的闭目养神,其实都是在以更加精细、更加节省的方式,运转着体内那点微弱的金光与碎片之力,缓慢却坚定地修复着经脉深处的暗伤,同时,也在心中不断推演、完善着关于那“夺东补西”邪阵的细节,以及……思考着“破局”之法。
“瑞祥绣庄”的王掌柜和“永丰粮行”的李东家,在林墨“婉拒”了立刻去他们新宅查看的请求后,又来过两次,言辞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哀求。他们两家的情况,似乎更加不妙了。王掌柜的老母亲突发中风,瘫痪在床;李东家最宠爱的小儿子,莫名高烧不退,昏迷中胡言乱语。两家生意上的“意外”也接连不断。恐慌,如同瘟疫,在他们之间,以及与他们境况相似的其他几家富户中蔓延。
林墨没有完全拒绝,只是以“身体实在不支,需再调养两日”为由,将时间往后推。他需要等,等青云观那边的“反应”,也需要等一个更合适的、能够一石多鸟的“时机”。
赵乡绅在昏迷三日后,终于悠悠醒转。虽然依旧虚弱不堪,口不能言,但性命总算保住了。赵府对外宣称是“急症”,但对内,那管家已隐约将“林公子妙手回春、镇压邪祟”之事,告知了赵乡绅的几位心腹子侄。赵家对梧桐巷的态度,愈发恭敬,也送来了更厚的谢礼,并隐约透出,已暗中联络了数家同病相怜的富户,准备联名上书州府,恳请彻查“妖人作祟、风水弊案”之事。
孙有福那边,也很快有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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