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外子病情反复,能否参与会商,民妇实在不敢保证。至于西城诸位乡亲所请……” 她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富户代表,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外子自身尚在病中,医术有限,风水玄学,亦只是略通皮毛,恐难当此大任。况且,诸位家中变故,诡异莫测,恐非寻常病症或风水不利那般简单,或许……需得道高僧、或有司衙门详查根由,方能对症。民妇一介女流,外子一介病夫,实不敢贸然应承,耽误了诸位病情,也辜负了官府的信任。”
她这番话,既说明了林墨“病重”的现状(解释了为何不出面),也委婉地推拒了富户的请求(强调自己能力有限,且此事诡异,需官方或更高明之人),同时又将皮球踢回给了官府(暗示此事需“有司衙门详查根由”),可谓滴水不漏,既未完全拒绝,也未轻易承诺,留下了转圜余地。
那官员盯着郑氏看了片刻,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郑氏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只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与忧色。他沉吟了一下,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多打扰。只是西城之事,关乎一县安宁,还望夫人转告林公子,若身体稍愈,又有良策,万望以苍生为念。至于诸位,” 他转向地上跪着的富户代表,语气转冷,“尔等家中变故,官府自会查明。在此聚集哭求,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莫要扰民,也莫要耽误了郑夫人正事!”
富户代表们被官威所慑,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纠缠,只得哭哭啼啼地爬起来,留下堆积如山的礼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围观人群也在差役的驱散下,渐渐散去。
那官员又深深看了郑氏一眼,留下“若有消息,可随时来专案组驻地禀报”的话,便也带人离开了。
铺门前,终于恢复了暂时的清净。只有那堆积的礼物,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混乱与绝望。
郑氏缓缓关上半扇店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流露出深深的疲惫与后怕。她勉强应付过了官府和富户的第一波压力,但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林墨若不出现,或者不能拿出“解决”西城问题的办法,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怀疑也会越来越深。
她必须立刻回梧桐巷!必须知道林墨到底怎么样了!也必须和他商议,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救,或不救?这已不仅仅是一个道义选择题,更是一个关乎他们生死存亡、以及在青阳县未来立足的严峻战略抉择。
她匆匆交代了张福(他已从后门悄悄过来报信)和吴妈几句,让他们看好铺子,自己则提着一颗几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