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迈出去了。
次日上午,县衙二堂偏厅。气氛肃穆中透着压抑。方通判端坐主位,面色沉凝。周县尉侍立一旁。张主事则坐在侧位,一言不发,只是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下首,郑氏换了一身素净但得体的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略施薄粉,遮掩了憔悴,神色平静,目光清澈,不卑不亢地坐在客位。在她对面,是几位西城富户的代表:王家二少爷(王掌柜依旧昏迷)、李家的老管家、以及其他两三家出事富户的当家或子侄。他们个个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与对未来的茫然,看向郑氏的眼神,充满了希冀、怀疑与不安。
“林夫人,” 方通判开口,打破了沉默,“赵乡绅极力举荐,言尊夫林公子虽身体违和,但心系桑梓,有破解当前西城厄难之良策。本官与张主事,愿闻其详。也望诸位乡绅,能坦诚以告,共度时艰。” 他这话,既给了郑氏面子,也点明了是看在赵乡绅份上,更暗示了“坦诚”的必要。
郑氏起身,敛衽一礼,声音清晰平稳:“民妇代外子,谢过方大人、张主事给予陈情之机,亦谢过赵乡绅抬爱。外子确因前番为赵乡绅诊治,损耗过甚,又偶感风寒,至今卧榻难起,无法亲至,深表歉意。然,外子心挂西城变故,于病榻之上,强撑精神,推演因果,略有所得,特命民妇前来,代为陈述,或可供大人与诸位参详。”
她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对面几位面如土色的富户代表,缓缓道:“外子言,西城诸位乡邻所遭厄难,确非寻常病症灾祸,实乃邪法反噬,业力缠身之果。”
此言一出,对面几人脸色更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邪法?业力?林夫人,此话何解?还请明言!” 方通判沉声问道,张主事也抬起了眼皮。
“大人明鉴。” 郑氏不疾不徐,按照与林墨商定的说辞,开始陈述,“外子此前偶观县城气运,便觉东西失衡,西盛东衰,有违常理。后又细查,发现此象与早已废毁的青云观旧址,或有隐秘关联。此乃风水之弊,亦是人祸之基。然,风水之变,非一日之功,更需人力牵引。外子推断,恐有宵小之辈,借白云观之名,行邪术之实,于青云观旧址暗设邪阵,窃取东城乃至部分西城本有之生机、气运,强行灌注于西城某些特定宅邸、或与施术者关联紧密之人身上,以此催旺其财势。此即为‘夺东补西’之邪阵。”
她看向对面富户:“诸位家中近年是否财运亨通,远胜往昔?是否曾重金聘请白云观道士做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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