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三场全胜、获封“护国真人”并得赐免死金牌的消息,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浇在了国师通玄真人的头上。西郊道观内,国师在听完管家的禀报后,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一封由国师亲笔书写、加盖了他私人印信的奏疏,被送到了通政司,随后呈递到了皇帝的御案之上。
奏疏中,国师用极其卑微诚恳的语气,先是恭贺林墨取得大胜,为朝廷争光,并盛赞皇帝英明神武、慧眼识人。接着,他话锋一转,声称自己近日“深感身体不适,气血两亏,精神恍惚”,经过自查,发现是“早年修炼功法时留下的一丝隐疾复发”,需要“闭关静养,潜心调理,方能痊愈”。
因此,他恳请皇帝恩准,暂时免除他每日的朝参和一切公务,让他能在西郊道观中安心养病。至于“国师”一职的相关事务,他建议可由其他“有道高士”暂代,或者直接交由钦天监林墨“兼理”,因为他相信林墨的能力足以胜任。
这道奏疏,措辞谦卑,姿态放得很低,甚至主动提议让林墨代理他的部分职权。乍一看,仿佛国师真的已经心灰意冷,打算退居幕后,不再过问世事。
皇帝看完奏疏,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奏疏递给身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问道:“怀恩,你怎么看?”
怀恩接过奏疏,仔细看了一遍,沉吟道:“陛下,国师这道奏疏,来得有些突然。他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林监副一获胜,他就病了?而且,病得如此‘恰到好处’,还主动提议让林监副代理他的职权……”
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朕知道你的意思。但国师毕竟侍奉朕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既然称病,朕也不好强逼他上朝。况且,他主动提出让林墨代理部分职权,也算是一种让步。朕若不准,反倒显得朕心胸狭隘,容不下人了。”
怀恩连忙道:“陛下圣明。那陛下的意思是……准了?”
皇帝点了点头:“准了。传朕旨意,准国师通玄真人所请,暂免其朝参及一切公务,于西郊道观安心静养。国师一应事务,暂由钦天监正林墨兼理。另赐人参、鹿茸等滋补之物若干,以示朕体恤之意。”
“奴婢遵旨。”怀恩躬身领命。
圣旨很快便下达到了钦天监和林墨的府上。林墨接到这道圣旨,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反而升起一股警惕。
“称病不朝?还主动让权?”林墨看着圣旨,眉头微皱,“这不像是国师的作风。他向来睚眦必报,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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