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玖对沈清影的了解,二千五百两并不会让她放过自己。
这三年来,沈清影享受并习惯了将她踩在脚底的日子。
无论何事都想压她一头的人,又是个天天闲得没事干的人,怎会让她顺顺利利嫁到裴府呢?
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打起精神来。
楚玖处处谨慎,事事小心,凡事做决定时都会三思而后行。
好在聚福轩这里确实是个清净之地。
不仅可以避开沈清影,就连燕珩除了偶尔来给国公夫人请安外,也甚少踏足此处。
楚玖也不用准备什么嫁妆,就连喜服也是裴既白那边给筹办。
每日,她只需陪着国公夫人聊天、品茶、逗鸟,或者跟着李嬷嬷做些女红。
日子过得清闲惬意,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家还在的时候。
只是想到那两千五百两,楚玖就肉疼心疼,也替裴既白亏得慌。
虽说跟自己的未婚夫君没必要计较这些,可楚玖却心怀愧疚,认为裴既白是因为自己花了冤枉钱。
闲下来的日子多了,楚玖打算再画两幅丹青,到时将挂卖掉的银子还给裴既白。
如此,这身便算她自己赎的,到时也能心安理得嫁入裴家。
毕竟没有亏欠,才没有愧疚。
只是笔尖悬在纸上,楚玖的脑子里却是空白一片,迟迟下不了笔。
本想从她与燕玦的过往里找找感觉,可豆蔻年华的纯纯情意,实在难以让她联想到情欲交纵的画面。
勉强画了几笔艳而不俗的东西,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又俗又淫!
抓皱的宣纸扔了一团又一团,最后连紫毫笔也丢到了一旁。
心烦气躁地卧在美人榻上,楚玖目光放空地发起呆来。
画什么好呢?
画什么才会艳而不俗呢?
夏初时节,清风携着花香吹入屋中,绕过屏风,卷得床榻那边的纱幔飘得如烟似雾。
楚玖的视线被引了过去,继续盯着那纱幔发呆。
只是盯着盯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是她被燕珩强行拉上马车,去给沈清影买茶糕的那日。
马车缓缓前行,偶有风拂过,车帘也是被吹得这般卷起纷飞的。
而车里,她被燕珩按坐在那双长腿上,被他抱、被他亲......
思及至此,灵光乍现,楚玖腾地坐起身来。
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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