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白颓丧地坐在那里,面色有些暗沉。
纵使坐拥金山银山,可财力最终还是败给了权势。
心绪不佳,又不想再与黄达同桌对饮,裴既白寻了个借口,便带着楚玖先行离开了望春楼。
燕珩本想开口阻拦,让楚玖与他一道回国公府,结果楚玖跑得比他的嘴还快。
只能看着那匆匆而去的身影生着闷气。
习惯了。
以前兄长在的时候,他永远是站在后面看背影的那个。
回国公府的路上,楚玖踌躇再三,终于还是下了决心。
佯做偶然发现裴既白手臂上的疤痕,她眼神探究地问他:“裴公子手臂上的疤痕,当初是如何伤到的?”
裴既白撩起衣袖,打量了一番。
薄唇牵起意味极深的笑,他目光晦暗幽深地看向楚玖。
“儿时遇到只难驯的母狗,被那母狗咬的。”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不停,那挂在四角的吊灯跟着摇摆晃动。
裴既白坐在那片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明明温润如玉,可落在楚玖的眼里,却是扭曲而阴森的一张脸。
心跳声加重,恐惧像无形的丝线将她团团包裹,紧得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
当年教坊司里,被那人捆绑时,楚玖在挣扎反抗之间,曾在那人手臂上咬了一口。
她是用了十分力,下狠咬的那一口,若再用些力,几乎能扯下一块肉来。
那人手臂鲜血直流,她的嘴里也是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为此,她也换了一顿毒打。
藏在衣袖里的手紧抠着掌心,楚玖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只是巧合罢了。
岂能光凭一个疤痕便妄下结论,断定裴既白便是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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