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嘴里那股清淡的南瓜味一下子就被鱼汤的鲜味盖过去了。
他低头扒了两口饭,没有再说话。
心想着这赵大人不是和砚秋头一回见嘛?
怎么两人好像熟的开一条裤子长得的似的。
再说了,这年龄也对不上啊。
这赵大人,怕是比砚秋他爹年纪还大。
崔清婉坐在林砚秋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不怎么开口。
王夫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碗慢慢地吃着,偶尔跟住持搭一两句话。
吃完饭后,住持让人把碗筷收了,又给每人倒了一杯新泡的茶。
林砚秋端着茶杯喝了两口,站起来往后院的方向走了几步,透透气。
后院的院子比前院小一些,院墙外有几棵茶树,从墙头探进来几枝新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听见前院那边又热闹起来了,有人在喊“林状元出来了没有”,有人在说“林状元,我们等的你好辛苦。”。
他回头看了一眼禅房的方向,徐长年正靠在门框上剔牙,王夫子在跟住持说着什么,崔清婉站在廊下朝他这边看着,两人目光对上的时候她嘴角弯了一下。
林砚秋突然感觉有些别扭,自己好像是个接客的似的~
这让他想起了后世某支著名的红白喜事乐队每次演出前的开场白。
他恶趣味的想着,要不自己等会儿上台以后,也喊上一句:“金科状元,信州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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