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袁州县出去的举人、进士,有一大半都在他手底下读过书。
徐长年站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
他是徽县人,跟袁州县的县学没有半点关系。
他当年是在徽县县学里读的书,他的授业先生是徽县的教谕,跟眼前这位周教谕不是同一个人。
他站在那儿东张西望,看见城门楼子上那块旧匾,又看见路边蹲着几个卖菜的,觉得这袁州县的城门跟徽县的也差不多。
林砚秋跟周教谕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嗑瓜子,嗑了两颗又觉得不太合适,把瓜子袋塞回了怀里。
王夫子这时候从马车上下来了,站在车辕旁边,手里拄着那根拐杖。
他年纪大了,腿脚不比年轻人,下车的时候慢了一些。
周教谕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去,拱手行礼,语气比方才跟林砚秋说话时更恭敬了几分:“王先生,您怎么也来了?老夫久仰您的大名。”
王夫子回了一礼:“周先生客气了,老夫跟着砚秋回来看看。”
周教谕说:“王先生教出了个好学生,林大人如今是咱们袁州县的荣耀,也是王先生教得好。”
王夫子摆了摆手:“不敢当,砚秋自己有出息,我这个当先生的只是给他开了个头。”
王夫子是林砚秋的启蒙老师,也是林砚秋父亲林敬言的同窗。
当年林砚秋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王夫子念着跟林敬言那点同窗情谊,隔三差五地接济他们母子,后来又替林砚秋作保、给他鼓励。
周教谕跟王夫子是同辈人,两人虽然一个在县学,一个在私塾,但都是教书的,彼此听说过对方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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