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那串鲜红圆润的豆子确实不一样。
周德贵说:“你确定?林状元说的就是这个?”
陈老板想了想,说:“应该是。我们那边管这个叫相思子。林状元是南方人,又是六元及第的状元,肚子里有墨水。他写红豆生南国,南国不就是我们岭南那边吗?再加上此物最相思,相思子,相思子,这不全对上了?”
周德贵一拍大腿:“对!对上了!老陈,你这次走货,带了没有?”
陈老板摸了摸口袋,掏出来十来串红豆手链:“带了。本来不打算卖,准备留着送人的。”
周德贵说:“卖给我。”
陈老板说:“你要这个干什么?”
周德贵说:“你别管。多少钱?”
陈老板说:“不值钱。你要,拿去。”
周德贵说:“那不行。该多少是多少。”
他掏了二十文钱塞过去,把十来串红豆手链接过来。
陈老板看着手里的二十文钱,又看了看周德贵那一脸兴奋的样子,说:“老周,你真要卖这个?这玩意儿在我们岭南不值钱,一两文一串。你收过去,能卖出什么价?”
周德贵说:“这你就不懂了。在岭南不值钱,可在长安,它值钱。林状元今天在迎亲的时候作了这首诗,明天全长安城的人都会知道红豆代表相思。到时候,满城的姑娘媳妇都得买。我这是头一份。”
陈老板想了想,说:“那你得赶紧收货。长安城里卖这个的,怕是不止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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