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才有这般待遇。”
货郎吸了一口气:“合着这婚事,皇上还要过问?”
那人点了点头:“那可不。圣上赐的婚,礼部操办,事后要写折子呈上去。每一步都得记清楚。”
围观的百姓啧啧称奇。
一个年轻士子整了整衣领,壮着胆子凑上去,朝陈主事拱了拱手:“陈大人,晚辈有一事请教。是不是所有赐婚,都派礼部官员到场?”
陈主事低头看了他一眼,合上手里的礼册,说:“寻常赐婚,礼部下一道文书就是了。可林主事这桩婚事,圣上特意交代了,按最高礼制办。所以礼部派员监礼,鸿胪寺派员赞礼。每一步都要记录在册,事后呈给圣上过目。”
年轻士子眼睛瞪大了:“那这册子上记什么?”
陈主事拍了拍礼册的封皮:“记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每一项的时辰、地点、参与人员、礼器规格。亲迎这一项,还要记新郎作了什么诗,新娘说了什么话,围观百姓有什么反应。”
年轻士子咽了口唾沫:“连诗都记?”
陈主事说:“记。圣上要看的。”
年轻士子缩回人群里,旁边的人拽了他一把:“怎么了?脸色都变了。”
他缓了一口气,说:“圣上要看林状元作的诗。今天这场婚礼,圣上从头看到尾。”
那人瞪大了眼:“那林状元今天作的这几首诗,圣上都能看到?”
年轻士子点了点头:“都能看到。”
那人感慨了一声:“那林状元今天作的诗,往后就是御览过的了。这分量,不一样了。”
院门里头,明月高声喊话:“姑爷,拦门诗文已过关。现下该作催妆诗,请小姐出阁。若是诗作不能动人,小姐便迟迟不肯下楼。”
围观的百姓又热闹起来了。
那个挑担的老汉把扁担换了个肩膀,咂了咂嘴:“还有一关?这林状元今天得作几首诗啊?”
卖糖葫芦的小贩把竹签子往嘴里一叼,笑道:“人家是状元,作诗跟喝水似的。你操心什么?”
老汉叹了口气:“我不操心。我就是觉得,今天来这一趟,值了。我活了五十八岁,头一回见人成亲作这么多诗的。”
小贩说:“那倒是。我在这儿站了一上午,听了两首诗了。回去跟我媳妇说,她肯定不信。”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抱着胳膊,撇了撇嘴:“你们说,这林状元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不然这临场发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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