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敢笑话了?”
“小姐,我错了。”明月赶紧闪身躲开。
苏夫人坐在堂屋里,听见外头的诗,嘴角也翘了起来。
她心想着,这孩子,有心。
作这首诗,不光是催妆,是告诉所有人,他记着崔家当年对他的好呢。
当年他还没功名的时候,崔家就许了婚约,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门外,明月的声音响了起来:“姑爷,诗作得好!小姐这就下楼。”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砚秋抬脚进了院子。
身后陈主事和鸿胪寺序班跟上来,一个捧着礼册,一个拿着笔,边走边记。
陈主事低头在礼册上写了一行字:亲迎,新郎作催妆诗一首,围观士子百姓反应热烈。
写完,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砚秋的背影,心想着圣上要看这礼册。
林状元今天作的诗,回头都得呈上去。
这首诗,怕是要传开了。
林状元这人,怎么就这么会作诗呢?
他见过的才子也不少,但是好像没有一个像林状元一样,出口成诗的。
往年大景王朝的那些前三甲,现在大多数都还在翰林院,苦哈哈的抄书呢。
这状元和状元,差距也这么大?
正堂里已经摆好了奠雁礼的器物。一只木雕大雁摆在案上,旁边放着香炉、酒爵。
苏夫人端坐在堂上,穿着一身深红绣花的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看着林砚秋走进来,没有急着受礼,反而开口了:“砚秋,你上前来。”
林砚秋走到堂前,站定了。
苏夫人看着他,缓缓开口:“砚秋,你如今是六品京官,圣上钦点的状元,满朝文武都看重你。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待清婉,能始终如一吗?”
堂屋里安静了。
陈主事握着笔,站在偏侧,抬眼看过来。
鸿胪寺序班也停下了笔。
林砚秋站直了身子,看着苏夫人的眼睛,说:“岳母大人,我跟清婉的事,不是从圣上赐婚才开始的。当年我在袁州府读书,穷得连束脩都交不起。那时候崔家就许了婚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中。”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我中了秀才,中了举人,中了状元。每一步,清婉都等着我。我去京城赶考,她在袁州等着。我南巡数月,她在京城守着。这一路走来,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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