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现在全在找相思子呢!”
周德贵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铜板又跳起来:“老天爷开眼!”
其实他昨天心里也没底,毕竟收了那么多,而且都是高出市场价收的。
要是真砸手里了,他可亏大发了。
谁知道那老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他一大早,就找了一批拖,全城到处散播林状元诗里的红豆其实是岭南来的还红豆的事,没想到还真起效果了。
他扭头冲后院扯着嗓子嚎,“大牛!二柱!快出来!把昨晚收的那批货全搬出来!”
大牛从后院探出半个脑袋,脑袋上还顶着一撮草屑:“东家,那手串咱们还在分档呢,不是您说的按品质分档呢,这会儿还没分完呢。”
“分档!重新分!”周德贵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拍,“品相最差的,一钱银子;中等的,三钱;最好的,五钱!再让隔壁陈木匠赶紧打一批小木盒,盒盖上刻朵花,刻什么都行,只要别空着!”
大牛张了张嘴,周德贵已经转身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红布,往柜台上一铺:“快!”
说起来,周德贵这铺子前几个月生意差得很,连着几个月入不敷出,房租都快交不上了。
所以昨天他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动手了。
虽然太着急也认为并不稳妥,但是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搏一搏了。
他派两个伙计走遍了长安城内所有卖岭南杂货的摊贩小店,大量收购海红豆手串。
有的摊贩咬死不肯出手,说“明天要涨价”;
可还有不少小摊贩信息闭塞,被他用十文一串的价格收走了一大批。
十文一串,这价钱搁平时也不算低,那些小摊贩还觉得占了便宜。
周德贵又紧接着催促他们把收来的手串分了三个档次,品相一般的,一钱银子一串;成色普通的,三钱银子一串;品相上等的,五钱银子一串。他还连夜让隔壁木匠铺赶了一批小木盒,配着卖。
准备好以后,他这才打开了店铺门。
打头的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进门就拱了拱手,袖口里还沾着墨渍:“掌柜的,听说您这儿有岭南来的相思子?”
周德贵堆起一脸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串红豆手链,搁在红布上:“您瞧瞧,正宗岭南海红豆,颗颗圆润,粒粒鲜红。这可是连夜从岭南商人手里收来的,全长安城就我这一家有货。”
书生拿起来对着日头看了看,又搁回柜台:“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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