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安蓉的声音开始发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斗。”
蒋鹤云没说话。
他站起来,在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向邬刀,坐下去,伸手摸了摸邬刀的手。
凉的。
跟尸体一样凉。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整张脸绷得像要裂开,周身的低气压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地下车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见谁的脸,那气氛浓稠得能把人活活闷死。
安蓉咬着牙继续治疗。
邬刀身上的伤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落在地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叶笙疼的龇牙咧嘴,伸进裤子里摸了摸屁股,疼的他直抽抽,感觉已经破皮了。
不过这会他没空处理,悄悄摸出一个小手电筒,“咔哒”一声拧开。
黯淡的光勉强推开了一点黑暗,只够看清躺在地上的邬刀——他双眼紧闭,半张脸还是腐烂的状态,皮肤溃烂得不成样子。
治愈系异能催生出粉红色的新肉,可那些新肉还没来得及长好,就又变黑、腐烂,反复得让人绝望。
安蓉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脸色白得像纸,越来越吃力,双手抖得几乎稳不住。
气氛绷到了极限,每个人胸口都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上来气。
叶笙想打破这要命的沉默,小心翼翼地看向蒋鹤云,陪着笑脸问:“哥,你怎么敢让他一起吃的?”
蒋鹤云的声音淡的像水:“我不觉得一个机器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无聊到让你们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他顿了顿,“不管怎么选都感觉是错的,还不如一起吃。”
叶笙张了张嘴还想问,蒋鹤云冷不丁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住:“你这话怎么这么密。是不是舌头比别人的长一截。”
叶笙讪讪地闭上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蒋鹤云的目光转向一号,那眼神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从腰后摸出一个锤子,慢悠悠地在手里把玩,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天,眼睛里面却什么都看不到:“你说说,邬刀现在什么情况。要怎么做,他才能恢复。”
一号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锤子——上面还凝着干枯的黑血,看起来就是一把劈柴用的普通斧头。
可它一个机器人,却不受控制地退了两步。
它的声音还是平板的,没有起伏,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它在发抖。
“他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