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僵硬地弓着身体，死死把沈青青箍在怀里，藤蔓穿过他，从她小小的身体贯穿而过，血顺着茎叶一滴一滴往下淌。
小家伙连哭都没哭一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没了动静，嘴角那抹渗出的血痕像针一样扎进他眼睛里，扎得他整颗心都裂了。
他眼眶瞬间烧红，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藤蔓分泌的麻痹液体正一寸寸抽走他的力气，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手脚在变冷、变重，像被泥沼拖住。
但比这更清晰的，是掌心里沈青青的血，温热、黏腻，一点一点浸透他的指缝，烫得他浑身发抖。
活了这么多年，小时候的尔虞我诈，末世后的刀口舔血、死里逃生，他从来没怕过什么。
可这一刻，他怕得连呼吸都忘了。
嘴唇在抖，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一颗接一颗砸在沈青青沾血的小脸上。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个完整的念头都抓不住。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探她的鼻息，不敢去碰她冰凉的脖颈。
他怕一伸手，就确认了那个他承受不住的答案。
“滚！”
梁伟刚冲过来，脚还没站稳，就被邬刀一声嘶吼钉在原地。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全是冷到骨子里的杀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谁敢上前，他就撕了谁。
梁伟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也哗地涌出来：“邬刀，你疯了！让我看看她，就看一眼！”
邬刀踉跄着后退两步，身体一歪重重摔倒在地。
梁伟扑上去想扶，被他一脚踹翻，胸口闷哼一声滚出去老远。
就在这时，红月从异兽背上一跃而下，踩着满地狼藉走到他面前。
她蹲下身，捏住邬刀的下巴，嘴角勾着胜利者的笑：“你输了，也要死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她嘴角的笑便僵在了脸上。
邬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洞穿了她的胸腔。
一颗滚烫的心脏被他攥在掌心，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红月瞪圆了眼睛，嘴里大口大口往外涌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
邬刀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梁伟身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轮到你了。”
梁伟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等等等等！邬刀，是我啊！不是，现在看宝啊！她——”
邬刀盯着他看了三秒，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