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量预测在未来三年增长平缓,但人均薪酬的年增幅却设定得高于行业通胀和公司整体薪酬增长预期。他追溯公式,发现这个“人均薪酬增幅”引用了另一个“关键假设输入表”中的参数。他找到那张“关键假设输入表”,发现其中关于“行政人员薪酬年增幅”的假设值,确实比“技术人员薪酬年增幅”和“销售人员薪酬年增幅”高出近两个百分点。报告中没有给出合理解释。他标记为“疑问点二:行政人员薪酬增速异常偏高,依据?”
时间在专注的核对中飞快流逝。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陈默去楼下快速吃了碗面,又回到办公室。晚上的办公区很安静,适合深度思考。
他开始检查现金流量表预测,特别是“经营活动现金流”与“净利润”的调节。这是财务速成中学到的重点:利润的“含金量”。模型显示,公司预测的净利润持续增长,但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在第二年却出现了一个小幅度的负值,尽管数值不大。他立刻警惕起来。
他仔细分析间接法调节项。问题出在“营运资本变动”上。模型预测,随着营收快速增长,应收账款和存货会大幅增加(占用现金流),而应付账款的增加不足以抵消。这本身是合理的商业逻辑。但陈默发现,模型对应收账款周转天数(DSO)和存货周转天数(DIO)的假设,过于乐观,低于行业优秀水平,且在未来三年持续改善。而应付账款周转天数(DPO)的假设则相对保守,改善幅度很小。
这意味着,模型假设公司能以优于行业的速度回款、快速卖出存货,但却不能更好地利用供应商账期。这种不对称的假设,虽然使得经营活动现金流在第三年转正并大幅改善,但却让第二年的那个小额负值显得有点“刻意”——仿佛是为了让现金流预测看起来“更真实”(有起伏),但又不想让负值太大影响估值。更深层的是,如果DSO和DIO的假设过于乐观,而DPO假设保守,那么实际的营运资本压力可能远大于预测,对现金流造成更大拖累,甚至影响融资后的生存能力。
他翻回前面的“关键假设输入表”,果然找到了DSO、DIO、DPO的具体假设值。与他记忆中行业报告里的数据对比,DSO和DIO的假设确实偏乐观。他将此列为“疑问点三:营运资本关键假设(DSO、DIO、DPO)的乐观倾向及对现金流的潜在影响”。
最后,他看向估值部分。报告采用了常见的市盈率(P/E)和市销率(P/S)相对估值法,并参考了近期可比交易。估值乘数的选取区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