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个概率提升但非确定的税务减免。这本质上是一个风险投资决策。他需要更多信息。
“如果BPR申请失败,我们支付给租户的这些‘成本’,是否能在后续处置房产时,作为‘交易成本’抵扣资本利得税?”他问了一个财务细节。
周律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对陈默能想到这一层感到满意。“问得很好。Weber确认,这类为获得税务优惠而支付的第三方费用,在BPR申请失败的情况下,通常可以在后续房产出售时,计入成本基础,用于计算资本利得税。但这需要保留清晰完整的支付和协议记录。如果BPR成功,则这些费用可以作为取得税务减免的直接成本,在税务上处理方式不同,但总体上可以认为不会‘白花’。”
“我明白了。”陈默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一点。这降低了“赌博”的风险。他接着问:“纽约房产那边呢?有什么新的评估或机会吗?”
“纽约房产目前没有新的税务优化方案。市场估值相对稳定,但高额遗产税和持有成本的压力不变。Elena团队的建议是,在伦敦BPR有明确结果前,维持现状。但需要提醒你,纽约州的遗产税申报也有严格时限,我们需要在明年年初前启动流程,届时又会产生一笔税款估算和可能的资金需求。”
又一个时间节点和潜在的资金需求。陈默感到熟悉的压力,但已能冷静应对。“投资组合变现情况如何?”
“Thomas Berger报告,首批债券和低波幅股票变现已全部完成,净资金约六千五百万人民币已按计划进入税款托管账户。第二批涉及部分成长股的变现,已启动,正在寻找合适的市场窗口分批出售,预计未来四周内可完成,再筹集约两千六百万人民币。这部分资金到位后,将极大缓解我们应对英美税款的首期支付压力。”
陈默心算:六千五百万加两千六百万,总共九千一百万。接近之前预估的缺口上限。如果BPR成功,伦敦的税负可能大幅降低,这笔资金将绰绰有余。如果BPR失败,可能仍有缺口,但压力也已大大减轻。关键是争取到了时间。
“关于基金会资产的税务归属论证?”陈默转向下一个议题。
“Weber团队与列支敦士登税务局的沟通仍在进行中。对方要求提供更多关于你祖父设立基金会前几年的资金往来记录、以及基金会早期投资决策独立性的证明。我们正在与受托银行协调。这个过程比预期漫长,短期内恐难有确定性结论。我们必须继续基于‘基金会资产可能被部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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