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葵茶茶吃完饭,碗筷往水槽里一放,跟他妈说了句“我洗“,他妈在客厅看电视说“你放那吧我一会洗“,他说“没事“,然后打开水龙头挤了洗洁精。
洗碗的时候他在想下午的事。
刘喵喵周三在群里说的,周末到她家排练,第一次,不带压力那种,就互相听听水平,选个歌。当时群里挺热闹的,吴珮玄发了一串问号说“真的假的“,知景鸢说“行啊“,陈也回了个“好“,葵茶茶回了“可以“。五个人就这么定下来了。
后来群里又扯了一会儿,关于带什么不带什么。刘喵喵说她家有电子琴,其他乐器自己带。知景鸢说他没鼓,刘喵喵说“那你带鼓槌来也行“,知景鸢说“行“。吴珮玄说她没学乐器,刘喵喵说“你不是唱歌嘛“,吴珮玄说“那我带个嗓子来“。陈也说她会带小提琴。葵茶茶说他把吉他带上。
挺简单的对话,但葵茶茶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从提出来到确定下来,前前后后也就二十多分钟。中间穿插了知景鸢发的一个表情包和吴珮玄的三句“我服了“。
碗洗完了,他擦了手回房间。
吉他包在衣柜顶上。他得踮脚才够得着,拽下来的时候扬了一层灰,有几粒掉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用手背蹭掉了。
包是那种黑色的软壳包,拉链边上有点起毛,里面是一把面单吉他。他把琴拿出来,琴弦上蒙了薄薄一层灰,面板倒还行,没什么大问题。他找了块干燥的布擦了擦琴弦,从第一弦擦到第六弦,每根弦都擦了两遍。
然后他坐在床沿上,把吉他放在腿上,左手按了个C和弦,右手随手拨了一下。
声音有点闷,弦该换了。但还能用。
他又拨了两下,换了个G和弦,再换回C。手指在品丝上移动的时候有一种很熟悉的触感,但又不完全熟悉,像是认得路但走起来有点磕绊。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茧子还在,但比以前薄了,按第三弦的时候有一点压不实的虚音。
他没继续弹,把吉他放回包里,拉链拉好,靠在房间墙角。
看了一眼手机,一点三十五。
他换了件短袖,灰色圆领的,不算新但也没起球。出门之前想了想,又把手机充电线拔了揣兜里——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但习惯性带。然后又想了想,把一包纸巾也塞兜里了。
他妈在客厅看见他换鞋,问:“几点回来?”
“没说,五点多吧。”
“早点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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