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开,会在缠纱布的时候把每一圈的松紧都调得刚刚好。
他们朝她靠过来,把她围在中间。
顾延铮站在她身前,像一堵墙,把那些村民不远不近的挡在外面。
直到最后一个伤者包扎完,朝沈青梧鞠了一躬,走开。
沈青梧蹲在地上,收拾着散落的纱布和棉球,把它们拢成一堆。
顾延铮蹲下来,跟她一起收拾。
他的手比她的粗得多,捡那些细碎的纱布头捡得很是认真。
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未来得及完全消散的后怕。
她朝他笑了一下,很轻,嘴角只是弯了弯,在告诉他自己没事。
那个额头上有伤的年轻人走过来,歪看着沈青梧收拾药箱。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指着她药箱里的碘伏瓶子,用本地话说了句什么。
沈青梧听不懂,拿起碘伏瓶子,指了指瓶身上那个红色的十字标,又指了指他额头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做了个“好”的手势——竖大拇指。
年轻人笑了,也竖起了大拇指。
他想了想,又指了指顾延铮,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一个“不说话”的手势,脸上带着疑问。
沈青梧看了顾延铮一眼,然后笑着对年轻人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意思是——他不能说话,没关系的。
年轻人露出了然的神情,又朝顾延铮竖起大拇指。
带头的那个人似乎也觉得沈青梧更好沟通,后面干脆只跟她说话,脸上一直带着笑。
站在沈青梧面前,用手势比划了一个“谢谢”——双手合十,弯下腰,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沈青梧赶紧扶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对方又直起身,比划了一下,指着自己,指着村子,指着那些还在收拾残局的村民,嘴里说了一大段本地话。
沈青梧她们又不是越南本地人哪里听得懂。
但她十分认真地听着,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对方一点不耐烦没有,说的更热切,笑得更开了。
又比划起来,指了指天,意思天黑了,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个“吃饭”的动作;指了指南边是村子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青梧看懂了。
她转过头,看了顾延铮一眼。
顾延铮也看懂了。
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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