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办法生个火,给你们的衣服烤一烤。”
“行啊。”易藏岚答应着,“感谢各位优秀的野外生存能力。”
一行人就这样闲聊着,互相拉扯搀扶,最终消失在了山路尽头的熹微晨光里。
* * * * * *
渔村有些石屋里,还能找出两件曾经村民们遗留的衣物,虽说算不得干净,但至少还算干爽,能让易藏岚和晏昭暂时换上。
这个时间系统已经放饭,原本说好先吃饭再去休息的,但易藏岚只随便啃了个苹果,就找了间屋子去睡了。
在众人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失去对食物的兴趣,可见状态已经很差了。
凌野的那把横刀,能破承伤,也能影响对手的精神力,而易藏岚拒绝让杜松子治疗自己,就相当于一整天都处于持续双重掉血的状态。
她在试图消耗自己,只有如此,才能在今晚为他们争取一丝胜算。
“沈哥,今晚会是最后一晚了吗?”
杜松子终于想办法把火生了起来,用树枝把两位女士的衣服架起烘干,他坐在那里,神情低落,忧心忡忡。
“也许吧。”沈聿白眼帘低垂,无奈回答他,“但在今晚没有来临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事已至此,该找的线索和道具都已找到,他们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了,只剩下等待。
就仿佛在等待某个未知的审判。
这时凌野已将先前找到的脸皮和骨哨,分别安装到了铃鼓艺人和沉默猎犬的两座雕像上。
他返回原地,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枯树枝,随后对其他人低声道。
“都别愣着了,去睡觉。”
为了给今晚做准备,养精蓄锐是很必要的,这也是刚才易藏岚嘱咐过大家的事。
……
但话虽这样讲,凌野自己却一直清醒着。
极度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内心,很奇怪,以往他从未产生过这种不安甚至是恐惧的情绪,以至于反复折磨他,令他难以合眼。
他终是起身离开了石屋,想到外面去稍微透口气。
谁知刚一出门,却望见远处的折羽渡鸦雕像前,易藏岚正站在那里。
她的发绳断掉了,长发在海风里凌乱而轻盈地扬起,背影静立,依旧如记忆里一般清冷孤傲。
她仰头注视着雕像,似乎在思考什么,却还是敏锐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你来了?”她转过身,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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