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表情充满难以言喻的隐忍和悲伤。
他松开了手。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晏昭和沈聿白也一并收回力道，迅速朝旁侧闪开。
刀刃从凌野肩膀回撤，溅起大片温热鲜血，易藏岚的动作由于惯性停滞片刻，而就在这一瞬，凌野反手转过横刀刀刃，果断一刀刺向她的胸口。
利刃在月下寒光折射，势如疾风，带着无比坚决的信念，当即穿透易藏岚心脏，且仍未收手，直至将她牢牢钉在坚硬的树干上。
大荒飞雪。
大荒飞血。
树叶簌簌而落，暗夜沉寂，天地间仿佛终于安静下来。
……易藏岚缓缓垂了双手，镰刀支撑在身侧，好使她并未倒下。
身后一双黑翼在风里崩裂，鸦羽四散，于夜色中消弥不见。
她的眼神似乎恢复了清明，注视着面前的凌野，半晌，只温柔笑了一笑，似是赞许。
做得不错。
她或许是想这样说，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她阖上眼睛，身体无力前倾，就这么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安静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