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扬起下巴,手下却没停,“我就这么一个小师弟,我不疼他谁疼?”
两人手忙脚乱地将扑腾的银鳞鱼装入鱼篓。
她们索性生了堆火,将稍小的一尾鱼烤了,就着山风享用起来。
林晚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含糊不清道:“这条烤了,那条肥的明天给小师弟送去,正好给他提供一些修炼资源。”
赵晴笑着摇头,随手拿出随身玉简,想看看宗门内有无新鲜事。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飞速刷新的讯息,笑容忽然凝在脸上,眼睛慢慢睁大。
“你家小师弟好像不需要这条鱼了……”
赵晴声音有些发飘,看向嘴角沾着油光的林晚。
“嗯?”林晚咬着一口鲜嫩的鱼肉,不解地转头。
赵晴举起玉简,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恍惚,喃喃道:“你家小师弟好像要筑基了……”
“咳、咳咳!”林晚一下子被鱼肉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一把抢过玉简,目光急急扫过上面的字句。
玄水峰亲传弟子方澈正欲筑基。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手里那半条原本香气扑鼻,令她食指大动的烤鱼,此刻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味道。
鱼……好像不香了。
……
玄水峰,幽别居。
沈青砚看着玉简中的消息,向来温润平和的面容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怔然。
玉简被他轻轻搁在案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起身,缓步走至窗前,窗外月色正好,清辉漫过庭前,洒下斑驳碎影。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第一次见到方澈时时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一个孩子,穿着一袭月白道袍,风骨卓绝,出尘清逸,眼神安静,有些拘谨,却并无太多惶恐,那时他便觉得,这孩子心性难得。
修行上,方澈起步艰难,五行灵根吸纳灵气的效率远逊于同门,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沈青砚也曾私下关怀,将自己的修炼心得细细讲给他听,甚至还为他梳理过几次经脉。
方澈总是听得很认真,乌黑的眼眸澄澈专注,然后恭敬地谢过,回去后便默默用功,从不抱怨,也从不气馁。
沈青砚一直觉得,这位小师弟踏实勤勉,道心坚定,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只是他原以为会是五年,十年,甚至更久。
谁曾想……
十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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