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远处有一座城池,城墙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他抬脚向前走去,越靠近城池,人烟便渐渐多了起来。
城外的田野里,本该是青翠的庄稼,此刻却只剩一片枯黄的秸秆,东倒西歪地戳在干裂的土地上。
这里的人们穿着粗布衣裳,衣衫上打着补丁,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麻木。
有人挑着空担子,有人背着干瘪的包袱,三三两两地从城外走来,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这与方澈记忆中的世俗界相去甚远,他九岁前居住的小镇,虽不富裕,却也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绝无这般死寂与绝望。
方澈从他们身边走过,听见断断续续的交谈。
“今儿又没打着水,井都干了。”
“我家那口子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听说县太爷要开仓放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澈的脚步在一对祖孙身旁停下。
老人似乎察觉到阴影笼罩,迟缓地抬起头,他的眼睛浑浊,眼窝深陷,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被这干裂的土地拓印上去的。
他怀里的孩子气息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水……”老人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声音不似乞求,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方澈脚步顿了顿,他正欲出手,可忽然间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一个身着锦缎蓝袍的年轻公子,从一辆装饰简朴却用料扎实的青篷马车旁快步走来。
公子哥约莫十七八岁,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未经世事的清澈。
他身后跟着几名精悍的护卫,手按刀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老丈,孩子怎么了?”公子哥蹲下身,声音里满是关切。
他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脸色一变,立刻回头喊道:“阿福,水!还有干粮!”
一名护卫连忙从马车上取下一个水囊和一包面饼。
公子哥接过,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将水囊凑到孩子干裂的唇边,又掰下一小块面饼,试图让孩子咽下。
清水润湿了孩子的嘴唇,小小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迸出一点光,颤巍巍地就要跪下磕头
“使不得,老丈,这可使不得。”公子哥连忙将他扶住。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有水!”
“有吃的!”
“贵人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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