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我，我这是救了太多人，背了太多因果遭到反噬，跟天道无关。
你的责罚正在来的路上，你若真心悔过，就给我磕头认错，再付一千万，不，五千万赔偿，本大师或可替你求求情饶你一命。”
“这小子，嘴挺硬啊。”
冷明边挽袖子边走到羽书大师身边，给了倒地不起的羽书大师一顿明明白白的责罚。
信徒们想拦，谁靠近谁倒地，全都被唐小棠默诵增应咒撂倒。
没人再敢上前，羽书大师被冷明打得鼻青脸肿不停求饶。
“我错了，我把钱都退给你们。”
冷明停手，让羽书大师马上转账，并标明是还债。
转完帐，羽书大师只想送这位祖宗快点走，却听燕敬渊吩咐段憬。
“段助，把合同拿给羽书大师……”
羽书大师之前注意力全在冷明身上，这个时候才认出燕敬渊，刚爬起来吓得腿一软又瘫回地上。
他怎么惹上了黑白两道都不敢惹的燕敬渊，他还不想死啊！
“燕，燕董，有何吩咐？”
段憬拿出合同和笔放到羽书大师面前。
“要么坐牢，要么解散道场，签合同做直播，把你之前骗的钱全部通过直播还给苦主，还清后再做十年直播，就放你自由。”
羽书大师哭了，“还有第三条选择吗？”
段憬，“当然有，把所有被骗的人全请来，还清钱后一人给你一脚，能活下来算你命大，不能，就是你活该，法不责众，到时你死了也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