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死。”元德太后说穿她的心思,她是得不到又舍不得。
“儿臣确实舍不得。”丹阳长公主理直气壮,“正所谓父债子偿,他既有儿子,那便父债子偿。”
“毒妇,你真真是个毒妇!”元德太后悔不当初,“都是哀家纵容,养出你这般残忍无情的人来。”
丹阳长公主不以为意,“母后乃后宫争斗中的赢家,儿臣自小耳濡目染,自知如何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不代表非要害人,你……你……”元德太后伸手怒指着她,一口气竟没能上来。
丹阳长公主看着生母两眼一翻白,脑袋往旁边歪去,急的惊呼出声,“母后!”
“主子!”桂嬷嬷也大喊一声,赶忙扶元德太后躺下,盖好被子。
丹阳长公主一点忙都没帮,反而一个劲的催促她,“还不快宣御医!”
桂嬷嬷安顿好了元德太后,这才吩咐下去,“来人,太后昏厥,宣御医。”
丹阳长公主急切道:“母后气性如此大,万一出了事,儿臣岂不成了罪人?”
她真正担心的竟不是元德太后出事,而是自己会被人戳脊梁骨,甚至是因此获罪。
桂嬷嬷眸色晦暗,“长公主,主子年纪大了,您还是多顺着她些,至少当面莫要气她。”
她虽不是元德太后的陪嫁丫鬟,可一直在跟前伺候着,亲眼看着长公主出生与长大。
听着长公主的话,她都为太后感到不值,这个女儿真不如宋昭愿他们那些小辈。
丹阳长公主愤愤不平,“本宫也不想啊,可母后左一句恶毒,右一句毒妇。”
桂嬷嬷好言提醒,“可是长公主,若主子真出事您便没了庇护,以后将如何自处?”
“大胆,你个贱婢竟敢咒母后!”丹阳长公主对于劝谏的话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老奴不敢。”桂嬷嬷也不惯着,“这话并非老奴的意思,而是主子常挂在嘴边的话。”
她直视着丹阳长公主,“长公主,主子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您了,还请您也体谅主子的辛苦。”
“放肆!”丹阳长公主怒斥,“这是本宫与母后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婢指手画脚。”
“哎……”桂嬷嬷抬手给了自己一把大嘴巴子,“是老奴多嘴了,公主恕罪,老奴言尽于此。”
“御医呢?”丹阳长公主不满道,“怎还不来,耽误了母后的治疗,本宫要了他的脑袋!”
桂嬷嬷提醒她,“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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