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找他商议此事,他连打探个虚实的机会都没,也不敢妄下定论。
他的仕途能平步青云,做到左相的位置,虽说确实倚仗过才能,但更多是还是他能揣摩圣意。
只要他能摸清楚文宗帝所思所想,自能将差事办好,遂了帝王愿,那加官进爵也不在话下。
反之,若无法猜透帝王的心思,做出了与其愿相反的事来,再有能力也难有晋升的机会。
有人建议道:“这个简单,只要知晓了陛下的心思,我们自能左右舆情,从而遂了陛下的意。”
“太子的态度你们没看到么?”林天佐反问,“你们觉得引导舆情方面,还能比太子党更有优势?”
有人担忧起来,“如此说来,陛下岂不是还得顺着太子的意?那我们这些非太子党以后又要如何自处?”
林天佐正义凛然,“太子的地位稳若金汤,你们纵使不做太子党,也应该忠君爱国,莫要自寻死路。”
他以前是晋王党,想着助晋王夺嫡,可惜东陵已没了晋王,他现在便是在表态,提点自己人。
周围几位官员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应下,“是是是,下官明白了,多谢相爷的提点。”
他们昔日帮着晋王,晋王落败后有想过扶持其他皇子,只是林天佐那边始终没有给出明示。
其实他们心中已有了猜测,太子有了嫡子,背后又有整个长孙家,旁人夺嫡基本不可能。
而如楚玄迟与楚玄奕这般有能力夺嫡的皇子,又没那个心思,真动了心怕是也无需他们相助。
所以他们若不想自毁仕途,最好的便是迷途知返,收起夺嫡的心思,太子继位后还可能不清算。
林天佐没再理会他们,大步流星的离去,将那群苍蝇一样围着他的官员们甩开。
与他差不多情况的长孙睿,此刻却还在被包围,那些官员也是特意来探口风。
文宗帝无论是上次还是这一次,都只问了朝臣的意见,自己并未发表过任何看法。
如此一来,大多朝臣们都无法揣摩帝王的意思,为免出错便只能尽量找人打听清楚。
楚玄迟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长孙睿,朝楚玄辰努力努嘴问,“皇兄不去帮忙?”
楚玄辰无所谓道:“外祖父自能处理,孤若真过去了,那也不是帮忙,而是自投罗网。”
楚玄霖不解的问,“太子皇兄方才在大殿上都已表态,他们还需要再围着皇兄问么?”
“孤的态度并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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