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公离开战场也有些年头了,这些年在官场沉浮,见多了太多勾心斗角,知心性的重要。
“父亲教训的是,儿子受教了。”容潇虚心接受,“那儿子等陛下主动问起此事。”
容慎出主意,“那我们可以运作一番,将关于小叔的舆情闹大,自会有人上奏陛下。”
“你这小子是把我往风口浪尖推啊,不怕我死?”容潇哭笑不得,这侄子对他下手有点狠。
“怕什么?”容慎笑道,“这么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您丢性命,再者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容潇嘿嘿一笑,“行,我在盛京城的根基尚浅,此事便有劳诸位了,我只等着陛下召见。”
容海好心的提醒他,“一旦舆情闹大,届时面圣极有可能挨骂,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儿。”容潇无所谓,“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只要别直接砍了我脑袋就行。”
***
夜里,皇宫。
文宗帝留宿在了长春宫。
如今贤妃怀着身子,自是没法子伺候他。
他既早知此事,便不是为了临幸而来,只是为了陪她。
两人在榻上躺下,他抚上贤妃的小腹,“宁儿身子近来如何,可有害喜?”
贤妃又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有点反应,但比当初怀泽儿的时候好的多。”
昔日她怀十皇子时,害喜极为厉害,最严重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昏沉浑噩。
这一胎只是偶尔会干呕,还是能吃的下东西,故而至今知晓她有孕之人少之又少。
“宫中人多眼杂,若真害喜的厉害,便更难隐瞒下去,宁儿可准备好了公开这个喜讯?”
文宗帝早已算过时间,应该到了三个月,可将老来得子的喜讯公开,再为皇家添喜。
贤妃不想太张扬,“如今差不多已有三个月,无需再隐瞒,但也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公开。”
“宁儿便如此不重视这个孩子么?”文宗帝则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这可是朕的老来得子。”
“若这一胎是女儿呢?”贤妃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却故意曲解,因为她另有目的。
文宗帝轻笑,“傻宁儿,老来得子也不是只指儿子,子是孩子,女儿同样的朕的孩子。”
“可臣妾不想生女儿。”贤妃轻叹一声,听着就感觉她心有所忧,似乎很不喜女儿。
“这是为何?”文宗帝不解,“宁儿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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