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眉头拧成死结。
贺青黛端着热水走进来,闻到味道,脚下一软。
“这毒是南疆绝迹百年的寒鸦啼。”贺青黛声音发颤。“中这毒的人不觉得疼,但会陷入无休止的梦境。毒素会在梦里抽干人的生气,不出三天就会器官衰竭。”
“梦里杀人?”薛听雪翻了个白眼。“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在我这里,物理切除最有效。”
薛听雪推开贺青黛的手。
“去把王府里所有浓度最高的烧刀子全搬过来。再去把纱布用滚水煮三遍。准备麻沸散和羊肠线。”
青枫站在门边,急得满头大汗。“王妃,要不要去请太医?”
“请太医来敲锣打鼓送终吗?”薛听雪抓起烈酒坛子,拍开泥封。“把闲杂人等全清出去。你带人死守门外,谁敢闯进来,直接剁碎了喂狗。”
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几个粗使丫头退下前,按照薛听雪的吩咐,将房间四周的纱幔全部换成了煮沸过的白棉布。所有的刀具、钳子被泡在一盆烈酒里。
薛听雪扯过一条白布,在脑后打了个死结,捂住口鼻。
她双手在烈酒里搓洗了三遍。
薛听雪拿起一把泡过酒的薄刃小刀,刀尖抵住傅庭远发黑的皮肉。
刀刃划开伤口,污黑的脓血带着腥臭味流出。
“吸血。”薛听雪下令。
贺青黛双手发抖,拿着纱布拼命按压伤口周围。
薛听雪动作极快,刀尖挑开肌理,寻找那截带倒刺的箭头。
“叮”的一声脆响,箭头落在铜盘里。
薛听雪拿起羊肠线开始缝合。穿针,打结。
床榻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
傅庭远的左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薛听雪的胳膊。
他力气极大,手指骨节凸起。
“雪儿……”傅庭远满头大汗,闭着眼喊。
“放手。我这针要扎歪了。”薛听雪动弹不得。
“别走……”傅庭远眉头紧皱。“本王……还没娶你。”
薛听雪简直要气笑了。
“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这会子撒狗粮?”薛听雪用手肘撞开他的胳膊。“你这命要是交代在这儿,我直接接盘你的家产。明天就去找十个八个乐师在你灵堂里吹唢呐。”
傅庭远的眼皮抖了抖。手指松开滑落,垂在床沿边。
缝合完毕。薛听雪扯下脸上的白布,长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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