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奋战,为万民修桥铺路!你们这群除了哭嚎就是推卸责任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让她下罪己诏?”
他抬起脚,重重踩在王德安的乌纱帽上,碾了碾。
“谁再敢提这三个字,朕现在就摘了他的脑袋!”
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停了。
傅庭远环视一圈,看着底下战战兢兢的百官。
“都给朕滚回去想办法!三天之内,谁拿不出稳定国债的法子,就自己把官服扒了,去工地上扛水泥!”
“退朝!”
未央宫。
傅庭远带着一身戾气闯进来的时候,薛听雪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京城钱庄资金流向图。
她手里拿着炭笔,在几个毫不起眼的钱庄名字上,画上了圈。
“气消了?”她头也没抬。
傅庭远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图。
“我真想把那帮老东西的脑袋都拧下来。”
“拧下来有什么用?国债的价格能涨回去?”薛听-雪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这事不怪他们,他们不懂。”
她指着图上那几个被圈起来的钱庄。
“这几个都是最近半年才开的,东家全是西域或者番邦来的商人。而且,他们只借国债,不存银子,摆明了就是皮包公司。”
“是他们在做空?”傅庭远立刻明白了。
“嗯,手法挺专业,跟现代金融的融券做空一个路子。”薛听雪靠在椅子上。
“先借东西,然后卖掉,等价格跌了再买回来还掉,赚中间的差价。空手套白狼的顶级玩法。”
“又是哪个‘老乡’干的?”傅庭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八九不离十。”薛听雪敲了敲桌子,“一边在宫里搞科研,一边在宫外搞金融战。双线操作,有点东西。”
“那怎么办?”傅庭远眉头紧锁,“内帑的银子都填进去,恐怕也堵不上这个窟窿。”
“谁说要堵了?”
薛听雪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傅庭远非常熟悉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他想做空我们,想看我们崩盘?”
薛听雪站起身,走到傅庭远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玩金融战,你得问问祖师爷答不答应。”
她转身朝殿外喊了一声。
“刘福!”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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