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鲜艳的民族饰品。偶尔有身着民族服饰的村民走过,白族的扎染围裙、彝族的刺绣头饰,相映成趣,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主动和过往的行人打招呼。但张晓虎三人都清楚,这份淳朴的背后,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戒备与疏离。就像他们路过一家民宿时,门口一位正在劈柴的彝族老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低下头,动作放缓了几分,那份刻意的回避,没能逃过张晓虎的眼睛。
他们先来到了普市政府的基层治理办公室,对接工作的是当地的驻村干部***。***在普市工作了十几年,皮肤被晒得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谈起普市的民族矛盾,他连连叹气:“张组长,你们可算来了,普市这地方,表面看着太平,背地里的矛盾多着呢。就说阿木寨和则达寨,这两年闹得越来越凶,上个月还因为村民越界放牧,双方差点打起来,我们劝了半天,才勉强压下去。还有河沿村,有一起宅基地纠纷,僵持了五年,涉及到两户村民,一方是单亲妈妈,家里困难,一方是前社长,占着集体土地,两边互不相让,我们跑断了腿,也没能调解好。”
雷翅鹏认真地记录着,时不时打断***,询问细节:“李书记,阿木寨和则达寨的草场边界,有没有明确的法定划分?之前的调解,主要卡在什么地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有过法定划分,二十年前州里就出台过文件,明确了两寨的行政区域边界,但村民们不认啊,都觉得自家的草场被划少了,尤其是阿木寨的村民,一直说则达寨占了他们祖辈的草场。后来也搞过混牧协议,让两寨村民在争议草场共同放牧,但越界采挖、放牧的情况还是频发,矛盾反而越来越多。至于河沿村的宅基地纠纷,核心是一块废弃的打麦场,原本是集体用地,后来被两户村民分别占用,一方要建围墙保障安全,一方要扩大占用范围,加上涉及到弱势群体,调解起来难度极大。”
张晓虎皱起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这些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既有历史遗留问题,也有现实利益的冲突,还有民族习俗的差异,不能急,得一步步来。我们先去阿木寨和则达寨看看,实地了解一下情况,再去河沿村走访那两户村民。”陈晓欧立刻整理好资料,补充道:“我已经查好了,阿木寨的村支书叫扎西,为人正直,但性子比较执拗,很维护本村村民的利益;则达寨的村支书叫杨白,心思细腻,却也有些顾虑,担心调解不好,会被村民指责。我们去的时候,得注意方式方法,尊重他们的民族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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