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雷翅鹏,还带着山野间未脱的青涩,眉眼间满是对城市的懵懂与憧憬。他出身川滇交界的小山村,父母早亡,跟着远房舅舅在边境小镇混口饭吃,平日里帮舅舅装卸货物、跑短途运输,日子过得平淡却也算安稳。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卷入一场足以颠覆人生的漩涡,更没想过,第一次接触那个名为“欢喜散”的东西,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惊魂历险。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山间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枯叶在土路上打着旋。雷翅鹏刚帮舅舅把一车山货卸完,正蹲在仓库门口擦汗,舅舅就神神秘秘地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翅鹏,有个活儿,比跑十趟短途还挣钱,你敢不敢去?”舅舅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时不时瞟向四周,像是在躲避什么。
雷翅鹏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舅舅。他知道舅舅为人稳重,从不做冒险的生意,能让舅舅如此紧张的活儿,定然不简单。但他太需要钱了,他想攒钱离开这个偏远的小镇,去大城市闯一闯,给年迈的外婆治病。“舅舅,啥活儿?只要能挣钱,我就敢去。”他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冲动与决绝。
舅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愈发沉重:“是帮一个朋友运一批‘货物’,从边境小镇送到邻县的一个废弃砖厂,全程走山路,不能走大路,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货物不多,但很金贵,路上千万小心,不能打开包装,不能停留,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舅舅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雷翅鹏手里,“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双倍的报酬。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把货物安全送到,哪怕拼了命。”
雷翅鹏捏着手里沉甸甸的信封,指尖传来纸币的粗糙触感,心里既兴奋又不安。他想问舅舅,那到底是什么货物,为什么如此神秘,为什么不能走大路。但看着舅舅严肃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话不该问,问多了,反而会惹来麻烦。
当天深夜,月色昏暗,云层厚重,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雷翅鹏按照舅舅的吩咐,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驾驶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来到了小镇边缘的一个废弃仓库。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有一点微弱的火光,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是老周(舅舅的外号)让来的?”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舅舅让我来取货物。”雷翅鹏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第一次做这种隐秘的事情,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他能感觉到,那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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