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无需全军加持，无需大能庇护，单凭自身修为，便足以正面碾压陶梦。
“陶梦，你隐忍疗伤，图谋卷土重来。”
清冷声音响彻夜空，冰冷杀意毫无掩饰。
“上次大战，与你持平僵持。
下次见面，我便以炼虚真身，一枪斩你神魂，碎你肉身，彻底了结南疆恩怨！”
远方妖营之内，正在闭关疗伤的陶梦骤然心悸，浑身寒毛倒竖。
他瞬间感知到肖凡突破的恐怖气息，脸色惨白，满脸绝望。
人族少年，竟真的在战后休整期间，冲破桎梏，踏入炼虚！
南疆局势，彻底逆转。
肖凡闭目伫立在城关之巅，周身刚突破的炼虚气息缓缓流淌，与天地法则相融无间。
他并未刻意催动神念，可踏入炼虚境后，神魂之力早已扩及千里万里，整片南疆的一呼一吸、一动一静，都清晰无比地映现在他的心神之中。
他“看”到了三十七座边关城池里，军民百姓焚香祈愿，口中声声念着他的名讳，将死守国门的恩德刻在心间；
他“听”到了十八座南疆本土宗门内，长老弟子齐声敬拜，将他视作南疆护道者，倾尽全门之力输送粮草军械；
他更清晰感知到，无数道纯粹、赤诚、毫无杂念的信仰意念，如同春日溪流，从南疆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每一片山门汇聚而来，轻轻落在他的神魂之上。
没有强迫，没有裹挟，不是战时燃尽一切的铁血战意，而是绝境逢生之后，亿万生灵发自肺腑的托付与信赖。
缠目血布轻轻飘动，肖凡周身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竟在这一刻悄然柔和了几分。
血魔吞天体本能地运转，却没有吞噬这些温和的意念，只是将其缓缓纳入体内，与自身杀道本源相融。他曾以杀证道，以吞噬立身，一路从尸山血海中走来，习惯了孤身奋战、以命搏命，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被一整片疆土的生灵放在心上、护在念中的感觉。
原来守住这道边关，护住这方天地，从不止是为了复仇，不止是为了变强。
他肩头上的重量，又重了一分，可心底的道基，却更稳了一分。
千里之外的妖营主帐中，陶梦清晰感受到从南疆大地涌向肖凡的磅礴气运与信仰之力，再对比肖凡愈发深不可测的炼虚气息，浑身止不住地发冷，握在腰间的利爪微微颤抖，连再度破关的勇气，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肖凡缓缓睁开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