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单宝玲就已经消失了。”
李汉良没出声,听她说。
“她是什么背景?”
“我不知道。她不怎么跟人聊家里的事。”林浅溪摇了摇头,“但她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她有一个从来不离手的本子,牛皮纸封皮,厚的,跟你那个账本差不多大。她写东西,但不让人看。”
“那个本子,你们寝室其他人后来见过吗。”
“见过。”林浅溪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走了之后,那个本子留在宿舍里,被赵静芳捡着了。”
灶房里的余火噼啪了一声,火光从灶门缝里漏出来,打在林浅溪的侧脸上。
“赵静芳看了那个本子的内容?”
“我不知道。”林浅溪说,“她从来没跟我提过。但她捡到那个本子之后,整个人开始变得不对劲——话少了,睡不着觉,有时候在宿舍里发呆发一整晚。”
“然后她死了。”
“然后她死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院外传来一声犬吠,又快速止住。
李汉良站起来,把灶膛里的火添了一把柴,火苗重新旺起来,把灶房里暖了几分。
“那个本子现在在哪。”
“不知道。”林浅溪说,“赵静芳死之后,学校封了消息,我们宿舍的东西都被清理过一遍,我后来离开省城之前去看过,那个本子不见了。”
李汉良蹲在灶膛前,往火里看了一会儿。
“汉良。”
“嗯。”
“那个跟踪我的人,是在找那个本子吗。”
“很可能。”他站起来,“他以为你知道本子在哪,或者本子里写了什么。”
林浅溪垂下眼睛,想了想,“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李汉良把灶门关严,拍了拍手上的灰,“所以现在你最大的问题不是那个本子——是他以为你知道。”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那个人还没确认林浅溪不知情,他就会一直盯着她。
正月十二,铺子里多了两个人。
李二婶的儿媳妇张翠云,三十出头,长得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手确实快,第一天来,李汉良让她在灶房里杀鱼,二十条,她一个人二十分钟收拾干净,刀路比田小满还稳。
何婶子年纪大些,四十来岁,话少,干活之前先系好围裙、卷上袖子,然后就闷头干,不东张西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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