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没有动。<" />
—如果那团不断变化的黑暗可以被称为手的话。
"接受深渊。"它说,"成为深渊的一部分。"
林野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手。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贪婪,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冰冷的、清醒的判断。
"我不会成为任何存在的棋子。"他说。
深渊信使停顿了。
它的形态在那一刻凝固了——所有那些不断变化的边缘都停止了,像是被某种力量按下了暂停键。它在思考,在分析,在试图理解林野的话。
"这不是棋子。"它说,"这是共生。"
"共生也是棋子。"林野说,"我只是不想和你们有任何关系。"
深渊信使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如果那团黑暗的溶解和重组可以被称作笑的话。那种笑声没有声音,只有形态的变化,像是一阵无声的波动在它身上扩散开来。
"有趣。"它说,"很久没有人这样对深渊说话了。上一个这样做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它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既然你拒绝了,"它说,"那我就留下一点东西作为纪念。"
然后它动了。
它化作一道黑影,向林野扑来。林野早有准备——维度之力在他身前形成屏障,深渊能量在他体内涌动,沉默之外的光在他的意识边缘展开。三种力量同时释放,形成了一道复合的防护。
深渊信使撞上了那道防护,然后被弹开了。
它没有再进攻。它只是重新在角落里凝聚,恢复了那个模糊的、不停变化的人形。
"有趣。"它又说了一遍,"三种力量同时释放。你比我想象的更强。"
"下次再来,我就不会只是防护了。"林野说。
深渊信使没有回答。
它开始溶解。
不是被击败的溶解,而是某种主动的撤退。它化作液态的黑暗,在地板上蔓延,寻找着某个缝隙,某个可以渗入的地方。然后它找到了。
它消失在了地板的缝隙中。
但它留下了一样东西。
林野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右手背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符文。
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印记。它在动——不断地蠕动,像是活的。它在向外渗出深渊的能量,试图渗入他的血管,试图侵蚀他的意识。那种感觉像是某种冷冰冰的蛇在他的皮肤下爬行,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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